('一下,语气也柔下来:“行,算我错了。”
什么叫“算”你错了?
沈砚在心里嘀咕。
明明就是你错了,你当着我的面提你前王妃,你不错天理难容。
但他没跟顾临渊计较。
不计较,不是因为他大度。是因为他正憋着坏呢。
只见他慢悠悠地从顾临渊肩窝里抬起头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下巴微微一抬,嘴唇轻轻一嘟。那姿态,无辜中带着勾引,理直气壮里藏着撒娇。
反正沈砚觉得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得不能再明白了:你得亲我。你不亲我,我就不原谅你。你自己看着办。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那张淡粉色的唇上,耳尖又红了一个度,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想不想亲?当然想。想得喉结都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先没动。僵持了片刻,他终于还是俯下身,吻上了那张唇。
沈砚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扣住顾临渊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用力,吻得霸道,舌尖强势地撬开顾临渊的唇齿,在他口腔里绞弄、吮析、纠缠,几乎是瞬间就让顾临渊溃不成军,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
下一步嘛——
自然是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不知什么时候,沈砚已经起了身,然后两个人的位置就悄无声息地换了。
然而就在顾临渊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那个触感、那个温度、那个存在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沈砚却依旧在吻着他,唇瓣贴着唇瓣,嗓音含糊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哥哥……感觉到了吗?小沈砚想你了……”
顾临渊猛地伸手把人推开。
他的眼尾已经烧得泛红,呼吸也乱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理智却死撑着不肯投降。
为什么?因为这是大白天。因为这是在书房里。因为他是摄政王。至少不能在这张批折子的案子上白日宣淫。
他哑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沈砚……这是在书房。”
沈砚故意怔了下,然后垂下眼睫,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哦。”他应了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乖巧,“那我不闹了。”
他说着“不闹了”,却没有放顾临渊离开的意思,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却弯起嘴角笑了笑,那笑容乖得不像话:“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你不方便。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我就是……来陈国都半个月了,马上要回去了。就想多抱抱你。”
说完又把脸埋进顾临渊肩窝,不再说话了。
安静。乖巧。懂事。
但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摸上了顾临渊的衣带。
顾临渊连忙伸手抓住。
然后——
沈砚抽鼻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像是拼命忍又没忍住的那种轻,可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书房里,却清晰得过分。
第159章厉若白被杀了
顾临渊的手,像被烫了一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