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直笔直的,心里直念叨: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就是个暗卫,你想出京找我没用!
伍昭在他跟前站定,仰起脸,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天真的好奇:“你出过京城吗?”
影七没说话。
他一个小小的暗卫,说什么话,是吧?
顾临渊的声音沉了下来:“伍昭,你到底想干嘛?有话直说。”
伍昭又走回顾临渊跟前,站定。
这一回,她不笑了,也不绕弯子了。
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理直气壮得不像话:“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这个走走,不是在京城里走走。我想到外面去走走。我想去塞南看烟雨,看小桥流水,站在桥上淋一场雨,淋透了也不怕人笑话。我想去塞北看草原辽阔,看大漠孤烟,骑一匹快马跑到天黑,跑到分不清东南西北,跑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院子里安静了。
南六看看北七,北七看看南六。
北七用眼神问:魔怔了?
南六用眼神回:我是不是该掉头去请道士了?我看这院子里阴气挺重的。
北七使劲眨了一下眼:应该先去请御医!赶紧的!你看王妃那样子,怕不是中邪了?
南六轻轻摇头:御医治不了这病。
北七叹了口气:她想出去玩儿,那得嫁个能带她出去玩儿的啊。王爷自己都不出京。
这边眼神官司打得热火朝天,那边顾临渊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无奈:“你今天怎么了?”
伍昭歪了歪脑袋:“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顾临渊叹了口气:“你会骑马吗?你还要骑一匹快马跑到天黑。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呢?”
伍昭理直气壮地把下巴一扬:“我不会可以学啊。谁生下来就会骑马?王爷你生下来就会吗?”
顾临渊没接这句,低下头理了理袖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出京城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在外面出点事,本王如何跟永宁候交代?”
伍昭也不甘示弱,跟着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动作故意学了他,慢悠悠的:“你的意思是……不同意?”
顾临渊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瞬,又平了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在“好好说话”的范畴内:“你给本王个理由。或者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伍昭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她的语气忽然就平了:“没出什么事。无非是觉得,我这辈子,总不能就这么在你这王府后院里等死吧,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还年轻,我才二十一。我想出去看看,看看你们男人眼里那片江河辽阔。”
然后她叫了他的名字。
“顾临渊。”
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顾临渊,”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有些发紧,但咬字还是稳稳的,“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我嫁给你五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日子,可那七个字里的分量,比说一千句一万句都重。
“我不想每月初一,再去看你母后的冷脸了。”
“再说了......”她低下头,抬起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小小的、谁也看不见的圈,“你这王府,多我一个和少我一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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