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却没有退缩。他仰着头看他,眼尾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可
', '')('嘴角是往上翘的。他笑得又乖又软,声音轻轻的:“哥哥,小哥哥不是不行。它只是装死装得太久了。它喜欢我的,对不对,哥哥?”
一边说着,一边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的手也很好看。指节分明,线条利落,指腹与虎口处有薄茧,透着力量感。可细看之下,却又发现骨节细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整洁。
顾临渊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已经说不出话了。
影七的吻,重新落下。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顾临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点点暧昧的水声。他背抵着车厢,两只手仍死死抓着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可身体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滑了下去。
而影七——
影七没有停。
顾临渊的嗓音更哑了,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讨饶:“影七……”
不行。它真的不行。那死玩意真的不行。
可那种感觉,他又说不上来。
难受得很,全身的血液都像疯了似的往一个地方蹿,蹿得他头晕目眩,浑身发烫。
可那混账玩意就是不交差,死死地憋着,卡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
难受。难受死了。
“影七——”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颤。
影七什么也没说,只是抓住他的一只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哥哥别急。
你看,它精神抖擞得很,不,不是精神抖擞,简直是想上天了。快了,快了……
然后顾临渊又哭了。
不是他想哭,是那种爽到极致的、从身体里自己钻出来的眼泪,根本拦不住。它们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下来,一滴接一滴,带着灼人的温度。
然后影七还给他看了看。
看得清清楚楚。
顾临渊“唰”地一下就趴在了坐垫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耳尖红得要滴血。他声音闷闷的,嘴硬得像块石头:“狗东西,我要把你扔下去……”
“你才舍不得呢,哥哥。”影七扑上去,从背后把人整个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声音又轻又软,“哥哥,爽歪歪?”
他收了收手臂,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影七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声音低下去,轻轻地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是天生一对?月老牵的红线,咱俩一定拴着呢,对不对?”
顿了顿,呼吸似乎微微乱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点极力压着、却还是藏不住的忐忑:“所以,哥哥,你永远都不要讨厌狗东西,好不好?更别把我推开,好不好?”
车厢里又安静了一瞬。
顾临渊的脸仍埋在掌心里,耳尖的红还没褪。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才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只要你乖点儿。哥哥说了,会护着你的。”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无论何时。”
“无论何时。这可是你说的,哥哥。拉钩。”影七立刻伸出自己的小指头,认认真真地举到顾临渊面前。
顾临渊没动。他从胳膊的缝隙里瞥了一眼那根小指头,心里觉得,太小孩了。
影七却不依不饶,扯着他的胳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