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那胡茬看得很心动,便大着胆子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触感糙糙的,扎得指腹酥酥麻麻,“哥哥,胡子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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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渊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不紧不慢地把话题拽了回来:“别打岔。你明天跟南六一起去摸摸,南晋的无间司今夜有没有行动。”
影七的手指被攥着,动弹不得。
他愣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真真实实愣了一下。
“……好。”他应得痛快,可心里头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果然。
果然书音那点小伎俩,终究没能瞒过他哥哥。
顾临渊继续不疾不徐地往下说:“今天下手的人,明面上看是北祁的影阁。可影阁的人不会这么蠢,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是他们干的。所以我怀疑,这是南晋的无间司在背后搞鬼。就是不知道南晋到底想干什么。”
影七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他在心里疯狂刷屏:哥哥,南晋不想干什么。这全是一群蠢货干的!真的!千真万确!这帮人但凡长半个脑子,事情都不至于变成这样!可惜,他们连半个都没有。
顾临渊的声音紧接着沉了下来,一字一顿道:“我看啊,这是南晋那姓沈的小皇帝在自己的地盘上折腾够了,想出来折腾折腾了,就怕他没那个能耐!”
影七:“………”
他多乖!他多乖!他简直乖得能去领一座牌坊了!可他哥哥还当着他的面骂他,而他呢,还得装作跟自己毫无关系,连嘴角都不能抽一下。
影七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话头翻过去。
他从顾临渊怀里钻出来,一翻身跨坐在他膝头,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塌塌地挂了上去,声音也软塌塌的,像化了一半的糖:“哥哥,咱们不想这个了,好不好?我想哥哥了。”
一边说,一边便凑过去,轻轻咬了咬顾临渊的耳垂。
那一下咬得不轻不重,刚好卡在疼和痒之间。
顾临渊的身子顿时绷得笔直,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别闹!”
他手忙脚乱地拎住影七的后颈,想把这只不省心的小东西从身上扒下来。
可影七哪里肯依。
他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过来,那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又软又黏,每一个字都拖着小钩子:“哥哥,你不想我吗?狗东西好想好想哥哥了......”
说完,他又要往顾临渊耳朵上凑。
这一次,顾临渊没再把人拎开,只是嘴上说了句:“真拿你这小东西没办法。”
语气里透着无奈,却没有半分推拒的意思。
影七心领神会,立刻顺着他的侧脸吻了下去,沿着那线条分明的轮廓,一寸一寸地移到了下颌。他吻得又轻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偶尔探出来,在那冒了青茬的皮肤上轻轻一舔,尝到一点点咸涩的味道。
顾临渊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喘息开始变得粗重。
车辕上,南六和北七又对视了一眼。
这一回,南六竟然早有准备。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掏出两块棉花,从容不迫地塞进自己耳朵里,然后又递了两块给北七。
北七接过棉花,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那手势的含义十分明确:服了。还是你南六有先见之明。从今天起,你就是车夫界的扛把子,我北七甘拜下风。
车厢里,影七的舌尖早已撬开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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