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一通,然后是喝了那碗茶,对吧?”
玄衣男子如释重负地点头:“对。”
“然后呢?”影七眼睛亮晶晶的,蹲在那儿活像个听故事的孩童,“然后他发现自己中了药,体内起了火,可那儿就是不支棱。然后呢?宣了御医还是怎么着?”
玄衣男子的脸已经红透了,声音越说越小,小到像蚊子叫:“然后……然后他让一个侍卫从后……咳,就那样。”
第52章大家都别想好过
影七:“!!”
他蹲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靠。
他本以为顾予安是个正常的男人。孩子都好几个了,后院莺莺燕燕一大堆,再怎么着也就是个贪花好色的主儿。
结果竟然玩得这么花?女人玩,男人也玩?
自己中了药,连御医都不用叫,就知道怎么解。
再看看他哥哥。
他哥哥可是李御医提着脑袋献的方子,才知道那药该怎么解,而且还纠结了半天。
呃,当然,他不是要让他哥哥雌伏的。那药最大的用处,其实是让他哥哥做一回正儿八经的男人。
对,不是他嘴厉害,是那药厉害。
他也很纯情的好吗?
碰他哥哥之前,他可没碰过别人,顶多……嘬过自己的手指头。
要不然后来他这嘴怎么不中用了?就因为这个。
影七慢慢站起来,膝盖蹲得有些发麻,他也没在意。弯腰拎起那桶水,水桶微微晃了晃,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他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嘴里嘀咕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依旧没回头:“好好盯着,眼睛都不许眨,别让他偷偷摸摸给我哥哥使绊子。一有动静,马上来报。”
玄衣男子连忙应声:“是,主子。”
影七抬脚继续走:“等回去,给你们统统涨俸禄,再每人娶房媳妇。”
玄衣男子:“???”
什么情况?
但他还是忙应声:“......谢、主子。”
直到影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耳边,他才缓缓站起身,摸了摸耳垂,很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岔了。
.....
马车里,顾临渊还躺在原处,只是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垫了被褥。
他蒙着脸,整个人蜷成一团,身上还是烫的。这当然已经不是药性的事了。是那些破碎的画面,哪怕他只敢揪出一点点来回味,都能把他烫得晕晕乎乎。
他,顾临渊,堂堂……算了,不提也罢。
他居然能守着那狗东西说出那种话来。什么“要你”,什么“哥哥还要”,什么“哥哥好喜欢”——
天哪。
他不想活了。
不想见人了。
正想着,车帘忽然被人掀开,外头的光漏进来一瞬。顾临渊浑身一僵,本能地又往里缩了缩,活像只受了惊的猫。
影七钻进来,先把兑了热水的水桶和布巾搁在一旁,然后挪到合适的位置,伸手轻轻拽了拽被褥,声音温柔得跟哄小孩似的:“哥哥,我给你擦擦身子。”
顾临渊没吭声,默默把被子拽回去。
影七又拽下来:“哥哥,还害羞呢?咱俩都坦诚相见过多少回了?”
顾临渊:“……”
那是两码事。
以前他也没说过那么不要脸的话啊!
那些话到底是怎么从他嘴里跑出来的?他顾临渊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顾临渊越想越气,猛地拉下蒙脸的被子,狠狠瞪了影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