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心想:那狗东西挺有眼力劲啊,知道躲起来。
又心想:不过躲哪儿去了呢?屋梁上?衣柜里?还是床底下?
再一想:罢了,横竖不关我的事。王爷屋里的事,少打听为妙。
....
书房里,当顾临渊到的时候,顾清时已经在他那张紫檀木长桌前坐稳了。那姿态、那气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东宫的书房呢。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
', '')('也不是说愣了下吧,毕竟太子殿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确实多看了顾临渊两眼。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他弟弟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他倒也形容不上来,就觉得……容光焕发的。
顾清时于是问了一嘴:“你昨晚睡得挺好?”
顾临渊在客座上坐下,不答反问:“大哥这一大早的来,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
顾清时手指搭在茶盏边上,没端起来,目光仍停留在顾临渊脸上,认认真真地又打量了一圈。然后说:“我感觉你今天不一样。”
顾临渊僵了一下。
那一下非常短暂,短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但顾清时不是普通人,他捕捉到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顾临渊偏头看他,面上倒是稳的,声音也稳:“你大清早的到底有什么事?东宫吃不起早饭了?”
顾清时:“……”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弟弟平时虽然也不怎么给他好脸,但好歹还维持着兄弟之间基本的体面。今天倒好,直接开怼。什么叫“东宫吃不起早饭了”?他堂堂太子殿下,至于大清早跑到四王府来蹭饭?
顾清时的指节轻轻叩了叩长案,“笃、笃”两声,不重,但意味深长。
他没有揪着不放。不是不想揪,而是他了解他弟弟,真揪下去,他这太子白搭,会被他弟弟扔出去。对,就是这么牛。
先谈正事,回头再慢慢琢磨。
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今天一早,父皇已经下令,罢免了李敬的官职,入狱彻查。”
顿了顿。
“我这不是想着,这个消息一传开,李家肯定要来上门求你。还有你那个侧妃,定然也要守着你哭哭啼啼的......你又应付不来。”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要么……出去躲躲?”
顾临渊垂下眼眸,淡淡的却很笃定:“不用。我还是那句话,李家自作孽不可活。”
顾清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点了点头:“行吧,反正我劝也劝了,决定权在你。”
说完这话,他又看了顾临渊一眼。
不是为别的,纯粹是因为他还是觉得他弟弟今天不对劲。红光满面的,说话带刺的……
突然,他灵机一动:“你是不是跟弟妹吵架了……”
不对,吵架能吵出这满面春风的劲儿?
顾临渊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茬,直接赶人:“大哥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顾清时屁股纹丝不动:“我今天没事,就在你这儿蹭个早膳。”
顾临渊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嫌弃得明明白白,一字一顿:“没、早、膳。”
顾清时当场炸毛:“你堂堂四王爷,就这么抠搜?连顿早饭都不给大哥吃?”
“你要吃也行。”顾临渊突然松了口,扭头喊北七,“北七,传膳。给我大哥尝尝。另外,出去给我买两个包子。”
顾清时:“??”
他愣了半天。
这是什么情况?传膳就传膳,为什么还要出去买两个包子?四王府里还没个包子?为什么还得出去买?四王府的厨房是吃干饭的?
他满脑袋问号地盯着顾临渊,顾临渊却已经施施然起身,掸了掸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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