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临渊的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嗓音微哑,带着一种“差不多得了”的威严:“够了。”
“主子……”影七伸出舌尖,慢慢地、慢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动作自然得像渴了很久,又像是在回味什么。他垂了垂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属下还想亲。”
他攥住顾临渊的手腕,往下摁,用力。
顾临渊闭了闭眼,睫毛轻颤:“狗东西,你不要以为本王真不能拿你怎么着……”
影七停下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想起来了,他确实是个狗东西。狗东西最擅长的,不是听话,是换一种方式继续犯贱。
这叫策略性撤退,战术性迂回。
反正是守着哥哥犯贱,他愿意。
而且抢哥哥就得犯贱,不犯贱,没哥哥。
哥哥后院里可是有一大群人虎视眈眈呢。
于是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跪了下去,双膝落地。
他仰起头来看顾临渊,月光落进他的眼睛里,碎碎的,亮亮的。
“主子,属下那里涨得疼。”
顾临渊:“.....”
这个狗东西真是什么都能说,都敢说。
顾临渊抬起脚想去踹他,脚还没碰到人,就被影七一把抱住了小腿。
影七往前膝行了两步,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了顾临渊的衣襟里,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地嗅了一下。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影七继续往前膝行:“主子……”嗓音哑得不像话,喷出的呼吸滚烫滚烫的,烫得顾临渊的指节一根一根地蜷了起来。
更可恶的是,那个狗东西的唇,恰好、正好、不偏不倚地对着他那处。
故意的。
这个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第17章谁说干活必须得脱裤子?
影七起头来看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顾临渊,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别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那双眼睛就带了钩子,勾得人心口发紧,勾得人喉头发干。
顾临渊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狗东西,滚开。”
“属下不。”影七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他精准的把脸埋进那片衣襟里,两只手更是胆大包天地去探顾临渊的裤腰,指尖碰到那层系带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顾临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骨节咯咯作响,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影七,再敢胡作非为,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影七抬起头来看他,眼尾微微泛红,嘴角往下撇了撇,委屈巴巴的:“主子——”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叫得顾临渊太阳穴突突直跳,叫得那根老竹都忍不住又吱呀了一声。
叫得南六站在竹林外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这事跟他不搭嘎,南六知道。
真不搭嘎。这事儿要往根上刨,他和北七第一个得让他们家王爷活剥了。
毕竟那下药的狗东西,他俩至今没查到。
想起来就心虚。
但现在好了,多了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主动送上门,把他们家王爷缠得死死的,愣是让王爷没空再想起“下药的小人查到没”这茬——
这叫什么?
这叫天降神兵,这叫祸水东引,这叫老天爷赏饭吃。
再说了,他们家王爷都二十七了。
二!十!七!了!
憋了二十几年的心火,也该找地方泄泄洪了。虽然这泄洪的方式吧……咳,是有点憋屈,但好歹是在泄啊!
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呢?
对吧?
所以南六只管尽职尽
', '')('责地守在竹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