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轻轻咬着,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黏在顾临渊身上。
可看着看着,顾临渊忽然起了身。
然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影七:“……”
至于吗?他不就是看看?他又没出声,又没流口水,又没从梁上掉下去。
至于。
顾临渊心想:太至于了。他都想把那个狗东西发配到边疆了。
他是谁?他是顾临渊。堂堂王爷,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那狗东西的目光都快把他身上烫出两个窟窿了,还搁那儿装隐形人呢。问题是,你装就装吧,你好歹把脑袋缩一缩。脑袋都快从梁上耷拉下来了,跟个吊死鬼似的,谁看不见?
真是越来越狗胆包天了。
顾临渊重新坐回到紫檀木长案旁,提起笔,却再也批不下折子了。
气的。
憋屈的。
他那处明明能支棱,可为什么,就是不中用呢?
吃的药不少,扎的针也不少,可那处就是不中用。
好不容易中用了一次。
还是……在一个暗卫的嘴里。
顾临渊的耳朵“唰”地就红了,红得能滴血。
脑子里全是昨晚滚烫的画面以及那两片雪白又柔软的肌肤,一脚踢上去,跟发好的面团似的,又弹又软,手感和触感同时在脑海里炸开。
顾临渊的脸也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低头批折子。笔尖刚蘸了墨,刚要落下去——
“王妃,王爷在忙。”门外传来南六的声音,客气中带着一丝为难。
“我找他有事。”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清脆,理直气壮,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横劲儿,“急事,大事,人命关天的事。赶紧通传去。”
是伍昭。
顾临渊的笔顿住了。
伍昭身后还跟着葡萄,葡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稳稳当当地放着一碗茶。
南六的目光落在那碗茶上,沉默了片刻。
“王妃,王爷真的在忙。”
“让开。”伍昭瞪了他一眼,裙摆一掀,径直就要往里冲,“我找他有事!急事,大事,人命关天的事。”
顾临渊搁下笔,闭了闭眼。
他在想一个问题:这府里,到底谁才是王爷。
一个王妃,一个暗卫,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顾临渊捏了捏眉心,认命般地扬声道:“南六,请王妃进来。”
第14章王爷很久没去后院了
书房门外,伍昭又瞪了南六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看见没?让不让进,是你说了算的?
南六面无表情地把门推开。
伍昭迈进去,迈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接过葡萄手里的托盘,又朝葡萄使了个眼色——你留在外面。
然后房门再次被合拢,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留。
影七趴在屋梁上,这下不淡定了。
一个女的。
进了顾临渊的书房。
而且不是随便什么女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上了皇家玉牒的王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还关上了。
万一……
影七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连串画面,每一帧都比上一帧更离谱。
万一......顾临渊真就豁出去了呢?万一他觉得自己在暗卫面前好使了,想在王妃面前也试试呢?万一他真张得开那张嘴呢?万一伍昭也张得开呢?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