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沉得厉害,不是喘,是气。
是那种......憋屈到极点的气。
刚刚明明立起来了。
在浴桶里,影七伺候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争气过。它涨过,硬过,支棱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下面,安安静静,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乖巧得令人发指。
顾临渊闭上了眼睛。
喉结滚了一下。
它硬过。在浴桶里,是影七用那些步步为营、寸寸拿捏的鬼把戏把它弄硬的。
离开了影七的那张嘴——
就不行了。
离开了影七,它就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细细地、冷冷地扎进脑子里,扎得他浑身发僵。
他坐在榻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外袍的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耳朵尖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可脸已经白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影七在榻上撑起了身子。
顾临渊没有回头。
声音沉下来,冷下来,带着一股“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头拧下来”的杀意:
“滚出去。”
最好滚得远远的,滚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顾临渊,堂堂陈国四王爷,竟然要靠一个暗卫的嘴才能——
这比中了烂药还让人想死。
第5章已经够丢人了
影七滚了,乖乖地滚了。
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是赖着不滚,下一秒就能被顾临渊给掐死。那可就白瞎了。白瞎了他千辛万苦搜罗来的那颗药,白瞎了他费尽力气才把药下到顾临渊身上的那些功夫。
滚滚滚,反正还能回来。
影七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从隔壁院廊下的晾衣架上扯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披,也顾不上合不合身,几个起落就融进了夜色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惊动任何人。
寝殿里,顾临渊依旧坐在榻沿上。
一动不动。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他能硬,那找旁人试试?
后院里那么多人。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
他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攥紧了。
是啊。既然影七能让他硬起来,那就说明那东西没坏。它只是……需要那样。
那换一个人呢?
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堪堪半圈,就被他掐死了。
已经够丢人了。
还嫌不够丢人?
他堂堂陈国四王爷,被人用那伺候到溃不成军、眼泪都逼出来了不说,事后竟然发现自己还是硬不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还找旁人试试?试什么?试完了让人背地里议论?让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王爷的那根东西,只有一个暗卫才能摆弄?
顾临渊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耳朵尖却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透亮,红得发紫,红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花瓶里。
他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