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法学生,有了法学知识,觉得那段经历简直不堪回首,是他一生的耻辱。
周叙珩轻咳一声,让梁席注意分寸。
梁席也见好就收,没再调侃方远声。
吃完烧烤,梁席喊结账,刚才点菜的服务员走到方远声身边,把账单递给了他。
方远声眨巴着眼,指着梁席说:“是他喊结账,不是我。”
服务员一脸惶恐地道歉:“先生,抱歉,方才看您点菜那么豪爽,以为是您买单。”
这话莫名有种在说方远声厚脸皮,别人请客,他是一点没客气,专挑贵的点。
搞得方远声有些不好意思再抬头。
梁席爆笑了两声,朝服务员招了下手,说:“账单给我,我来买单,别理他,他脸皮就是比城墙厚,我们都习惯了。”
服务员尬笑两声,走过去,把账单给了他。
虽然被方远声恶意宰了一顿,但对方自作聪明丢了面,梁席觉得这把不亏。
方远声气呼呼地走向电动车,周叙珩很有眼力见地跟上去,坐到了后面。
方远声车把手一扭,带着周叙珩一溜烟走了。
周叙珩扯了下方远声被风吹起来的衣角,问他:“还气着呢?”
方远声戴着头盔,有些没听清,问他说什么。
周叙珩不说话了,怕一提醒,把本来不气的人再给说气了。
路过查酒驾的交警时,方远声心惊胆颤地骑过去,生怕再次被抓。
那交警只是瞥了眼他,没表态。
方远声松了口气。
到家后,还拍了下胸脯,说:“幸好没抓我们,我就说许计让人倒霉吧!”
周叙珩:……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不敢说出口,不然方远声真会让他睡客厅。
晚上十一点,方远声闭着眼躺在床上,享受着周叙珩帮他按摩小腿肌肉,想了下,问:“周叙珩,你说刚才那交警为什么不拦我们?”
这个周叙珩还真知道。
他有同学毕业后进了交警队,听他们说过,其实除了特殊事例以外,他们一般只在上下班时间去抓没戴头盔、违规载人这事,晚上大家主要抓酒驾、醉驾,只要骑电动车的不超速,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交警也是人,精力也有限。
方远声听完,猛然坐起身,懊悔不已,“早知道我就晚上再送许计去法院。”
周叙珩看了他一眼,极其残忍地说:“法院晚上也不上班。”
方远声拍了下脑袋,说自己被气昏了头,转念又说:“我晓得了,以后白天开车,晚上骑电动车!”
周叙珩又说:“白天限号。”
方远声抽回脚,狠狠瞪周叙珩,“你就是和我作对!”
周叙珩双手投降,说自己冤枉,这是国家法律法规。
以法治法,方远声这个法学生难得一次被周叙珩呛住。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估计方远声要真生气了,周叙珩把他的腿拉回来,继续揉着,注意话题,问:“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去警局找我?”
方远声呀了一声,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客厅,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他的保研通知书给周叙珩看。
“怎么样?我厉害吧!”
方远声又开始臭屁了,周叙珩略微震惊,随后笑着夸他:“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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