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声说:“就是他说要枪毙我。”
周叙珩冷眼嗖嗖得,他当时是让梁席吓吓人,没说把人吓半死。
梁席无辜耸肩,表示自己只是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又看着方远声说:“我叫梁席,可以叫我梁警官,以后有问题找我,别再被骗了。”
凉席?
方远声眨巴眼睛,还有人叫这名字?
梁席以为他这是听进去了,还夸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周叙珩签了字后,把人领走,经过梁席身边,小声说了句:“谢了。”
梁席笑着看向方远声,大声说:“不用谢,热心群众周同志。”
方远声还想问什么意思,周叙珩拉着人快速离开警局。
坐上车,方远声没了在警局的拘谨,开始怒骂骗他的那个男人。
骂完想起他挣的那些钱,满眼可惜:“好不容易挣到的钱,全充公了。”
周叙珩余光瞥了眼他,“怎么?觉得可惜,想重操旧业再搞点钱?不怕吃枪子儿了?”
方远声冷哼一声,把头扭向窗外,不理他。
车子驶过中国政法大学,方远声半伸出头,看了许久。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被骗,就是因为读书读少了,脑子开始不好使了。
转头对着专心致志开车的周叙珩说:“周叙珩,你能把张老师叫回来吗?我想继续学习,考大学。”
周叙珩眼里藏不住地笑:“想通了?不养家糊口了?”
这不是他直播时说的话吗?
方远声狐疑:“你怎么知道?”
意识到说漏嘴的周叙珩来了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敷衍了事说:“警察告诉我的。”
“是吗?”
方远声还在怀疑。
周叙珩觉得方远声有点脑子全使他身上了。
“听说这家新开的贵州地摊火锅很好吃,我们下去尝尝。”
方远声把头看向窗外,还真有一家地摊火锅,立马开门下车。
周叙珩松了口气。
吃完火锅回到家,门口多了个快递,周叙珩只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就拿了进去,顺手放在鞋柜上,方远声好奇地伸着脖子看了眼。
看到“女仆装”三个字时,他才想来这快递到了,正准备去拿给周叙珩看,被人从后面掐着脖子来到了沙发前。
方远声还是没躲过周叙珩的盘问。
“怎么认识的那个网站负责人?”
方远声抠着手,“在奶茶店里。”
“李鱼介绍给你的?”
方远声连忙否认,“不是,不关小鱼哥的事,是那个诈骗犯主动找的我。”
“把事情经过详细交代清楚。”
方远声觉得周叙珩现在很像白天的那两个审讯员,连问话都是一样的。
他又将白天的口供说了一遍。
周叙珩听完,气到沉默,那么明显的高薪引诱都能上当,关键还不和他说。
要不是方远声打电话那天晚上,他从浴室里出来拿浴巾,刚好听见对话内容,提前做了些部署,方远声怕是要被人骗得渣都不剩。
他头一次想批评几句,可看着人可怜兮兮站在眼前,又张不了嘴,只能自己生闷气。
“今晚我睡沙发。”
方远声把脸凑到他眼前,睁着大大的眼睛问他:“确定睡沙发吗?”
周叙珩一把推开他的脸,“暂时不想和你说话。”
方远声哦了一声,走到玄关处,拿起快递进了卧室。
周叙珩躺在沙发上,闭眼,有些疲惫地捏了下眉心。
忽然感觉眼前一暗,周叙珩睁眼,入眼就是方远声戴着黑白发箍的俊脸,笑容灿烂地看着他。
周叙珩坐起身来,才发现方
', '')('远声穿的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