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周叙珩只在书上和网上见过,现实里没见过也没放过,北京城禁这玩意儿。
“对呀。”
', '')('周叙珩皱眉,“不怕烧山?”
方远声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我们又不是呆子,春天风大干燥,我们就在里面放长明灯,夏秋季雨水多,湿润得很,偶尔会往里面放蜡,还没落下就灭了,根本烧不起来,村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行,需要我做什么?”
在方远声难听话出来前,周叙珩主动找活干。
方远声欣慰地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刀和竹子递过去。
“你来削成竹片。”
周叙珩接过,看见方远声靠在椅子上悠哉乐哉的,问他:“那你干嘛?”
“我监工啊!”
周叙珩无语住了,“你们老方家规矩,不是疼媳妇吗?”
方远声笑得无辜,“间接性疼,也是疼。”
周叙珩:……
又说:“对了,明天早点起,收稻谷的时间到了,我们要去帮忙,记得把你的防水服洗干净。”
周叙珩觉得陪方远声回云朗是来当长工干苦力的。
第二天大清早,周叙珩被方远声从床上薅起来,囫囵吃了碗面,就去了田里。
金黄色的稻田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
方远声卷起裤腿,脱了鞋,光脚下田里。
周叙珩看了下,只有他一个人穿得全副武装,搞得他很矫气一样。
他弯腰把身上的防水服和水桶鞋脱掉,挽起裤脚,光脚踩进稻田里。
泥巴从脚趾缝里挤上来,让他很不舒服,方远声注意到他的异常,连忙走过来。
“你怎么光脚下来了?”
“没必要穿。”
方远声还想劝劝他,周叙珩已经开始弯腰割稻子了。
不是很熟练,割得艰难,又割得不整齐,方远声怕他再割着手,抢过他手里的镰刀。
“我来割,你负责搬,搬到田坎上。”
“怕我割到手?”
“对呀,你要是受伤了,到时候还要我照顾,我很忙的,可没有那个时间。”
周叙珩:……
一旁的人没听见方远声的话,只看见他自己弯腰割稻子,让周叙珩站在一旁闲着,还笑着夸他:“阿木像他阿爸,是个疼媳妇的。”
方远声红着脸回复:“自己媳妇自己疼。”
周叙珩看他说得一点不心虚的样子,一度怀疑当初那个乖巧的方远声是装出来勾引他的。
方远声割得快,往周叙珩脚边放了好几捆水稻,而后者还站在那盯着自己。
气得方远声给了他一脚。
“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
周叙珩听话,弯腰拾起地上的稻草,放到田坎上,来来回回几趟,裤腿全湿了,脸上也有些泥点子。
割到中午,几个带着围裙的妇人站在田埂上喊吃饭。
方远声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牵着周叙珩往田边走。
“我和你讲,中午要在田里吃,吃完接着割,我们要到晚上才能回家洗澡,坚持下。”
周叙珩低头看着方远声手上被水稻划出来的细口子,心里不是滋味,闷闷地“嗯”了一声。
一位妇人手里拎了两个饭盒,递给方远声。
“阿木,这是你和你媳妇的,趁热吃,辛苦了。”
“谢谢阿妮。”
方远声打开饭盒,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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