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烧着,他抱着洗干净的电饭煲进来后,看见方远声准
', '')('备用木榛子蒸饭,他走过去制止。
“不是有电饭煲吗?用这个煮,方便。”
“这个是坏的。”
周叙珩不信,插电试了下,好的。
方远声又哭了,原来电饭煲早就被阿妈修好了。
周叙珩彻底崩溃了,这电饭煲是什么开关吗?看一眼哭一场。
他把电饭煲扔在一旁,抱着人轻声哄,恍惚间想起方远声喜欢吃柴火饭,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哭。
“不用电饭煲煮了,我们吃柴火饭。”
方远声突然不哭了,扭头看他,“周叙珩,你有毛病吗?有电饭煲,还非要吃麻烦得要死的柴火饭。”
周叙珩:……
把电饭煲塞进方远声手里,“随便你。”
方远声看着电饭煲,差点又要哭出来。
周叙珩吓到投降,抢过电饭煲,“我来煮,你别看它了。”
说完,把人推出厨房。
……
周叙珩看着桌上的鱼,久久不下筷,方远声以为他这是嫌弃只有一个菜,不高兴道:“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弃菜少,爱吃不吃!”
周叙珩用筷子戳了下碗里的鱼,问:“方远声,这鱼放多久了?”
方远声一边吃一边说:“才两个月。”
才两个月?
周叙珩觉得萧惟时在方远声面前都算不上资本家。
“这是腌鱼,放两个月也可以吃的!”方远声说得十分笃定。
周叙珩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半夜,周叙珩胃疼得厉害,推醒了旁边睡成死猪的方远声。
方远声睡意朦胧问他怎么了。
“胃疼。”周叙珩虚弱地说。
方远声瞬间清醒,打开灯,看见周叙珩满额头的汗,连忙爬起来去找药。
桑吉也经常胃疼,阿妈特意在家里备了胃药。
找到药,方远声想也不想抠出一颗,让周叙珩吃下去。
吃完半小时后,周叙珩还是没有好转。
方远声嘀嘀咕咕:“奇怪,以前桑吉吃下去,几分钟就不疼了,难道是我拿错了?”
方远声把药盒翻来翻去看了个遍,才发现已经过期了一个多月。
吓得立马去抠周叙珩的嗓子眼。
“快吐出来,这药过期了!”
周叙珩被迫弯着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要谋杀亲夫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方远声急得团团转,红着眼道歉:“周叙珩,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你吃腌了两个月的鱼了。”
周叙珩见他又要哭了,无力地安慰他:“没事,我们现在去医院。”
“我不会开车。”
“我来开。”
方远声担忧地看着他:“你可以吗?”
周叙珩点头,“勉强能行。”
方远声不忘给他打气,“那你可要坚持住,不要死在车里。”
周叙珩已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强撑着开到镇上的医院,方远声马不停蹄给他挂了急诊。
值班医生问了情况后,确诊急性肠胃炎,给挂了吊瓶。
还不忘痛批方远声:“小伙子,不是我说你,腌制品细菌多,时间超过一周,就不要吃了,还有,吃药之前,怎么就不看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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