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撇了下嘴“可凶了”
“跟你说点事”
纪棠秒懂,光着脚从沙发上下去,把门关上,顺带上了锁。
“什么事,说吧”
“你不是一直好奇小叔他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吗?”萧宴故意吊他胃口“你猜猜为什么?”
“因为什么?”纪棠嘟喃一句“总不能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吧”
“那不能”萧宴一口否决,直言“因为他有病”
纪棠啊了一声“什么病?”
“精神病吧”
“什么叫精神病吧”纪棠正色道“说清楚点”
“你前段时间不是让我帮你查吗?我偷偷打听到的,一家私人心理咨询室,萧鹤川那几天经常去”
“我猜啊,多半是有精神病,不然一个正常人,哪能干出强…”萧宴含糊了一下,反问“你说是吧”
“对啊”纪棠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精神病确实得好好治,那家咨询室我查了一下,保密性很高,我查不到……”
萧宴那头还在说话,纪棠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转头一看,吓得他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磕磕绊绊开口“你…你怎么进来的?”
萧鹤川晃了一下手里的钥匙,温和的笑了一下“我有钥匙啊”
萧宴那边一听到萧鹤川的声音,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那个…”纪棠小心翼翼看他“你听到了多少?”
“什么?”
萧鹤川其实并没听到多少。
但不多不少,刚好听到萧宴最后那一句。
聪明如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萧鹤川故意装作不懂“宝贝你希望我听到多少呢?”
萧宴这人。
每次见了他都像是老鼠见了猫。
背地里什么胆大妄为的事都敢做!
还敢查他!
纪棠朝他笑了一下,不死心“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吗?”
萧鹤川一秒收敛笑,正色道“不能”
“哎呀”纪棠故技重施,扑进萧鹤川的怀里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查你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萧鹤川把人抱住,弯了弯唇,皮笑肉不笑道“宝贝,你可以自己来问我的,没必要找其他人”
纪棠看他情绪如此平静,抬起脸“你真的…有在治病吗?”
“嗯”萧鹤川温和开口“已经在治了”
萧鹤川抱着他的手收紧了点“医生说情况很好,我以后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
纪棠感慨“原来你真的有病啊”
萧鹤川低头不满的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珠“你看起来很高兴?”
“没有没有”纪棠见他不像生气的样子,仰起脸看着他“什么病?”
萧鹤川叹了口气“宝贝,别问了行吗?”
……
回老宅祭祖当天,萧家一众人全部到场。
纪棠第二次跟着萧鹤川齐上前敬香,等一切繁杂的程序走完,纪棠在人群中搜索了好一会都没看到萧宴。
“别找了”萧鹤川冷哼了一声“早躲起来了”
萧宴一看到萧鹤川,怕他翻旧账,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干嘛吓唬他?”
萧鹤川冤枉“宝贝,我今天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好吗?”
纪棠今天穿的很正式,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还打了领带。
有人上前搭话,纪棠站在萧鹤川身边,冷着脸不说话的模样,有几分不近人情的意味。
吃过早饭,萧老爷子笑眯眯的摸了摸纪棠的手“好孩子,我让人给你爸妈准备了点东西,待会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