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纪棠的身影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只在雪地里刨来刨去的傻狗。
萧鹤川连通了内线,让芳姨喊纪棠进屋,林向恒目光四处打量着房间。
米色带纱的窗帘,随处可见的毛绒公仔,整体风格温暖干净,阳台还种了几盆绿植。
这和萧鹤川这种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过了一会,芳姨告诉萧鹤川,纪棠在花房。
等着萧鹤川输完液,时间已然不早了。
林向恒留下吃晚饭。
两人下楼的时候,纪棠刚好从外面回来,在玄关处换鞋子,脸颊被风吹的红扑扑的。
纪棠抬眸,骤然对上萧鹤川晦涩难辨的黑眸,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眼睛。
脱了外套,取下围巾手套。
依着萧鹤川对他的了解,这多半就是心虚了。
还知道心虚,那这问题也就不算严重。
如果纪棠态度诚恳一点,再真心实意一点跟他认个错。
他…也不是不能原谅。
萧鹤川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结果纪棠一晃进了洗手间,顺带传来很轻的一声关门声。
林向恒幽幽开口“你眼神这么吓人做什么?”
萧鹤川冷然吐字“不想吃饭就回自己家去”
林向恒啧了一声“就你这儿态度,纪小棠能搭理你才怪”
……
纪棠刚从洗手间折出来,萧鹤川就在门口堵他。
纪棠吓了一大跳,手里却突然被塞了个暖水袋。
萧鹤川收回手,冷着脸。
指尖传来温暖触感,透过血液传达至四肢百骸,纪棠清了清嗓子,问他“干什么?”
萧鹤川脸色依旧很难看,眼下乌青,唇瓣干涩,眼里明显可见的红血丝。
纪棠很少看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萧鹤川平复了下情绪,没忍住肩膀微微耸动,轻咳了两声,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贴。
萧鹤川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解释”
纪棠怀里抱着暖洋洋的暖手袋,这股暖意将心底的那一点点心虚冲散殆尽。
他扬起脑袋,底气十足“解释什么?那就是一点点,普通的,微不足道的****”
纪棠补充了句“跟你当初比起来可差远了”
萧鹤川被纪棠这话气的眼前一懵,身形晃了一下。
“最后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纪棠轻哼了一声,决定哄哄萧鹤川。
“好了好了,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的,我可不像你,我没趁人之危”
萧鹤川下颌紧绷,目光紧盯着他不说话。
这时传来芳姨的声音,招呼“纪少爷,可以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啊”纪棠欣然应下。
萧鹤川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纪棠”
纪棠见他不为所动,有些烦,语气也算不得好“干什么?你要打我一顿出气吗?”
萧鹤川莫名“我打你干什么?”
“纪棠,你没良心”萧鹤川反应过来,语气带了点火气“我要真想动手,你……”
“你两个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什么打不打的?说给我听听”
林向恒见两人迟迟不出现。过来寻人。
听到林向恒的声音,纪棠抬头看过去,和林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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