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语气平静“有一点”
', '')('“那我完蛋了”纪棠声音低落了几分,柔软的小脸贴在他胸口“那今天晚上我会担心的睡不好觉的”
萧鹤川沉默两秒钟,抬手朝他屁股拍了两下“不跟你计较,睡吧”
“真的?”
“真的”萧鹤川把人抱紧“时间不早了,安心睡吧”
好半天,纪棠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看着他。
“萧鹤川,你可以别捏我屁股了吗?”
这样子他怎么睡!
第二天一大早,纪棠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右右声音很大“小舅舅,羞羞羞”
纪棠昨天晚上睡的晚,脑袋还有些晕“啊?”
右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看热闹“小舅舅和宴叔叔,不知羞”
纪棠这回醒了,坐起身来“谁跟你说的?”
田艺这时把手机拿了过去,对面镜头晃了一下,纪棠侧颈处一点鲜艳的红痕一览无余。
田艺心莫名梗了一下。
纪棠没注意,下床去洗漱问他妈“我哥跟你们说的”
纪行舟怎么也学会告状了!
田艺笑着开口“今天早上听你哥说,你和小宴…昨天晚上去看脱衣舞被抓进警察局了”
“今天早上你哥看起来挺生气的,我和你爸都不敢说什么”
“你也是,好端端的往那种地方跑做什么”
纪棠抬手,手腕上那串辟邪的手串也还乖乖戴着,他保证“……下次不去了”
田艺弯了下眼睛,叮嘱他“也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下次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
和右右又说了几句话,纪棠才挂断电话。
萧鹤川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桌上放着早餐。
纪棠打电话给前台,报了尺寸,让他们送合适的衣服上来。
吃完早餐,等了好半天,也没人过来。
行吧行吧,一看就是萧鹤川搞得鬼。
纪棠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把盲盒放在地上,从中抽出一个,摇摇晃晃听听声音,自己猜,自己拆开。
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丢一边。
萧鹤川回来,就看到纪棠坐在窗边自己在那里拆着东西。
安静的,乖巧的。
属于他的。
萧鹤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
纪棠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萧鹤川俯身抱他,纪棠顺势抬手圈住他的脖颈。
“你忙完了?”
“忙完了”萧鹤川把他往床上抱,纪棠抓住他的手“既然忙完了那咱们就出去逛逛吧,刚好我还没来这边逛过呢”
“不急”萧鹤川轻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抬手,萧鹤川把口袋里的东西一骨碌全倒出来。
纪棠“……???”
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他就知道没那么好糊弄。
萧鹤川抬了下下巴“宝贝,你觉得呢?”
“那个…”纪棠欲哭无泪“我是真的冤枉”
“嗯?”萧鹤川笑着问他“脱衣舞你没看吗?”
纪棠有口难言……
……
浴室里,兔子耳朵湿哒哒垂落着,细微的发着抖。
萧鹤川五指收拢,捏住他的兔子尾巴,看着眼前那双蕴满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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