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濒死的蝴蝶。
纪棠没应声。
纯白的短袖遮不住纪棠身上的痕迹,脖颈一侧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腕间青青紫紫一片,看着都有些渗人。
“去外面等”
萧鹤川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亲昵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目光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一瞬“乖”
萧鹤川出来的时候,纪棠端坐在餐桌旁。
他端坐的很认真,睫毛翘起,很乖巧的样子。
萧鹤川往他碗里夹菜“适当吃点蔬菜”
萧鹤川知道纪棠这个时候在生闷气,不理他也正常。
纪棠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米饭。
“明天一早,我要去F国出差”
纪棠冷着脸,还是不说话,筷子戳着碗,发出清脆的咚咚的声响。
萧鹤川叹了口气“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吗?”
如果他不哄的话,纪棠可以自己气好几天不理人。
不止几天,最长记录一个月没搭理过他。
闻言,纪棠眼睛骤然明亮起来。
他敛下情绪,斜眼看了萧鹤川一眼。
手里的动作停下,碗也不响了。
垂着眼睫心里思忖着萧鹤川刚刚的话是真是假。
萧鹤川继续道“宝宝,你愿意陪着我一起去吗?”
纪棠有台阶就下,他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同意了。
萧鹤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在处理到纪棠眼底那抹欢快的情绪时,萧鹤川不着痕迹的将心里那点不快压下。
语气温和询问“那宝贝现还再生气吗?”
“还有一点点”纪棠伸出手,在萧鹤川眼前晃了晃,白嫩嫩的肌肤上几道青紫色的痕迹格外显眼。
想到这两天萧鹤川的所作所为,纪棠心底那股无名火又冒了出来,在面对比自己强大一千倍的敌人时。
纪棠……忍了。
“你自己看”
“抱歉”萧鹤川同他道歉,替他轻轻揉了揉“我下次注意,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管家听到一楼有动静,出门查看,发现客厅亮着灯,不远处,在灯光的笼罩下,萧鹤川锋利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而他身侧,纪棠五官精致,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微微仰着头,听萧鹤川说话。
……
这是纪棠这两年多以来第一次离开这里,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
天灰灰亮,纪棠坐起身,推了萧鹤川几下。
萧鹤川缓缓睁开眼睛,骤然看到在纪棠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萧鹤川疑惑的嗯?了一声。
纪棠小声告诉萧鹤川“该起床了,今天不能睡懒觉”
不等他说话,纪棠就跑下床进了洗漱间,紧接着声音从洗漱间传出来,清晰无比“哥哥,我给你接好水,你快点过来”
萧鹤川看了眼时间,揉了揉眉心,故意拖延时间,看了眼手机消息,才掀开被子下床。
萧鹤川身量欣长,从背后看,几乎将纪棠整个人遮盖住。
萧鹤川从身后把人圈在怀里,低着头,下巴搭在纪棠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问他“宝宝,你不困吗?昨天睡这么晚?”
纪棠转过身,萧鹤川手松开了点,纪棠狗腿的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萧鹤川受宠若惊的接过,纪棠已经洗好了,就在一旁等着他。
萧鹤川刚一伸手,纪棠就将毛巾递给他。
萧鹤川头一次享受这样的顶级待遇,洗漱完出来都还有些飘飘然。
他去衣帽间找了衣服出来,最近天气有些凉了,纪棠的衣服是前几日才送来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