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澈从厨房出来,围裙还系
', '')('在腰上,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方雅如面前微微欠身。
“阿姨,叔叔,来了。”
方雅如看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深蓝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围裙上沾了一点酱油,头发有几缕翘在头顶上。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集团的总裁,更像一个普通的、在给自己喜欢的男孩的家人做饭的年轻人。
“你做的?”方雅如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嗯,不知道合不合您和叔叔的口味,先尝尝,不合的话我下次改进。”
方雅如看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知许说你每天做饭,你是不是光给他做不给自己吃?”
周言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姨,我吃的,可能最近工作有点忙。”
“工作再忙也要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冷知许站在旁边,看着母亲和周言澈的对话。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嘴角有一个一毫米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是一个“放心了”的弧度。
冷松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落在周言澈身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在看,看周言澈怎么跟方雅如说话,看周言澈怎么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看周言澈怎么在冷知许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冷知许的腰侧。
那只手搭上去的时候,冷知许没有躲,他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身体,让那只手搭得更顺手。
冷松柏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周言澈。”他终于开口了。
周言澈转过身,看着冷松柏。
“叔叔。”
“你过来坐。”
周言澈走过去,在冷松柏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五十多岁,一个二十六岁,一个沉稳如山,一个年轻但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他们的表情很像,都是那种不轻易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
“你对知许,是真的吗?”冷松柏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周言澈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
“叔叔,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做错过很多事,也骗过他,但对他,我是真的。”
冷松柏沉默了片刻。
“他以前不快乐。”
周言澈的手指收紧了。
“我不知道你能让他快乐多久,但他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他不一样的地方,他会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他整个人都在笑。”
冷松柏顿了一下。
“我养了他二十六年,没见他那样笑过,你来了,他笑了。”
周言澈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看着冷松柏的眼睛,那双和他男朋友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有审视,有试探,但更多的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幸福的确认。
“叔叔,我会让他一直笑下去。”
冷松柏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一下头。
“吃饭吧,菜凉了。”
整顿饭吃得意外地轻松。
方雅如一直在夸周言澈做的菜好吃,她说红烧肉的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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