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澈,不是因为需要他做什么,就是想看到他。
想看到他坐在对面,吃他做的排骨,喝他倒的牛奶,听他说“你又熬夜了”。
“你跟他,”冷知衡忽然开口,打断了冷知许的思绪,“越来越好了?”
冷知许看着哥哥,等他说下去。
“我看到你提起他的时候,表情不一样了,”冷知衡说。
“不是以前那种‘他是我的对手’的表情,是一种……我说不上来,你的眼睛会亮一下,很短暂,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恢复正常,我观察了你两次,两次都有。”
冷知许没有说话。
“你以前提到他的时候,”冷知衡继续说,“眼睛不会亮,你的眼睛会暗一下,不是‘变暗’,是那种‘我不想提这个人但不得不提’的、本能的不舒服,你以前是真的不喜欢他。”
“以前是以前。”
冷知衡看着他,停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他。”
冷知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第67章他等了十年
他低下头,继续吃菜,但冷知衡注意到他夹菜的速度变快了,不是饿了,是他在用夹菜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冷知许是一个不擅长谈论感情的人,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不是没有,是不知道怎么说。
“你不用跟我说,”冷知衡说,语气温和而包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前提是,”
他停顿了一下,“他不会伤害你。”
“他不会。”
“你这么确定?”
冷知许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
“他等了十年。”
冷知衡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后舒展开了他没有问“十年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大概猜到了。
他了解周言澈这个人,了解他对冷知许那种持续的、执着的、不肯放手的注视。
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大学到商界,周言澈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冷知许的生活,不是不能离开,是不想。
“行,”冷知衡端起茶杯,跟冷知许的水杯碰了一下,“那就好。”
第二天上午,冷知衡带着冷知许去了陆铭远的诊所。
诊所在一栋老式洋房里,不是医院那种冷冰冰的白色和消毒水味道,而是暖色调的墙壁、木质的地板、柔软的沙发,像是一个人的家而不是一个医疗机构。
接待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春天的樱花,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画面柔和而宁静。
冷知许坐在沙发上,等着被叫到名字。
冷知衡坐在他旁边,翻着一本杂志,但翻页的速度很快,明显没有在看。
他的手指在杂志的边缘上一下一下地叩着,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个人在用摩斯密码发送“紧张”的信号。
“你紧张?”冷知许问。
“没有,”冷知衡把杂志翻过一页,“我是替你紧张。”
“不用替我紧张,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是好的。”
冷知衡看着他,目光里有赞赏,有心疼,有一种“我弟弟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的感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
“失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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