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低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晚安。”
温枕秋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家。
牧云决在原地站了几秒,直到对面门缝下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才猛地转身,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回到自己家中。
反手关上门。
背脊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黑暗中,他紧紧攥着手中那件大衣,仿佛攥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一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近乎粗暴地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面料里,鼻尖贪婪地、急促地呼吸着。
属于温枕秋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那是一种很淡的、清冽的,混合了某种冷调沐浴露和温枕秋自身独特体息的味道。
牧云决自己家里也买了同款沐浴露,他试图用那种味道来模拟,来慰藉自己,可徒劳无功。
只有真正沾染了温枕秋体温和气息的物件,才拥有这种能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魔力。
不够……还不够。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地蹭着,仿佛想将这气息烙印进皮肤,吸进肺腑,融入骨血。
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水汽薄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大衣上残留的温度,似乎还带着温枕秋肩颈的轮廓,让他指尖发麻,心口酸胀得发疼。
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与被重新允许靠近的近乎眩晕的幸福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装的镇定。
灵魂在颤抖,四肢百骸都因为这极致的满足而微微发麻,回暖。
“温枕秋……”
他埋在衣料里,声音暗哑得如同砂砾摩擦,一遍遍呢喃着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像最虔诚的信徒呼唤神明,又像瘾君子渴求毒药。
“温枕秋……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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