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你让我觉得……恶心。”
塞缪尔浑身一震,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温朝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酷的语调,一字一句,凌迟着对方最后的心防:
“你和多少人上过床?你那些所谓的完美结局,所谓的游戏,背后是多少人的真心被你踩在脚下?
你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痛哭流涕的样子,又准备演给谁看?”
他微微偏头,唇角充满讥诮和厌恶,吐出了那句带着侮辱的判词:
“你就是一根……烂透了的黄瓜。从里到外,都让我作呕。”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塞缪尔的心脏,反复穿刺,直至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塞缪尔张着嘴,所有辩解的话,所有哀求的语言,所有试图挽回的勇气。
都在温朝这冰冷嫌恶的眼神和诛心之言下,被彻底击得粉碎,堵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绝望。
他第一次,在他自己精心构筑并乐在其中的情感游戏里,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如此万劫不复。
不是游戏结束了。
是玩家,被他曾经视为“游戏目标”的人,亲手判了死刑,并踩碎了所有残存的希望。
第111章温老师说:好冷~
温枕秋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闭上眼。
里面发生了什么,温朝说了什么,塞缪尔又作何反应,他听不清,也不想去刻意探听。
那是温朝自己选择的路,是他必须亲自面对和消化的后果与成长。
作为兄长,他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个不会坍塌的港湾,而不是替他走完每一段崎岖。
牧云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无声地落在温枕秋略显苍白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