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语气里带上了清晰的恶意和愉悦。
“不过,你爸爸确实会找到你。但是……”
“一定不是完整的你。”
罗力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看着牧云决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拿起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仔细地穿上,扣好。
然后是厚实的橡胶手套,一直套到小臂。
最后,他拿起一个防护眼罩,动作优雅地戴好,调整了一下位置。
旁边地上,还散落着巨大的扳手、榔头,以及那根带着狰狞铁钉的棍子。
“不……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罗力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真正的烂泥,只剩下本能的哀求,下身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恶臭弥漫。
牧云决仿佛没有听见。
他拿起那根带了铁钉的木棍,在手中掂了掂,走到罗力面前,甚至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可能会有点疼。”
然后,他抬手,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没有多余的动作,平静地,用尽全力地,将棍子狠狠挥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混合着铁钉刺入皮肉的闷响,同时响起的,是罗力的凄厉惨嚎!
棍子挥向他被绑在扶手上的右臂。
铁钉深深嵌入皮肉,在牧云决用力拔出时,带出一片模糊的血肉和白色的碎骨渣。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罗力所有的感官。
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怪响,连惨叫都变得断续,失禁的恶臭更加浓烈。
牧云决微微偏头,似乎避了一下飞溅的血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藏在防护眼罩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进行的艺术品。
他动作不停。
一下,又一下。
他提前给罗力注射了强效的神经兴奋剂和清醒剂,确保他哪怕疼到灵魂出窍,也无法用昏迷逃避这场审判。
他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骨骼被碾碎,每一块肌肉被撕裂的痛苦。
罗力的惨叫,从最初的尖锐高亢,逐渐变得嘶哑弱小。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铁椅上,只有被击中时条件反射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在某一刻,剧痛和恐惧产生的幻觉中,罗力涣散的眼神看向施暴者。
恍惚间,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似乎和记忆中温枕秋沾血带笑的面容重叠了……
“温……温……”他嘴唇翕动,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牧云决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听到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脚下这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烂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更黑暗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然后,他丢开了已经有些变形的带钉棍子,弯腰,捡起了那柄沉重的榔头。
他走到罗力面前,低头,看了看对方的下身。
罗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仅存的一点意识让他发出了微弱到极致的哀求的呜咽。
牧云决的嘴角在这一瞬间,似乎和温枕秋当初在停车场对他露出那个弧度,重合了。
他抬起手臂,榔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
用尽全力,砸下。
“噗——”
罗力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眼珠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