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漾说,他抬了手,任沈焱柏摆布,但他现在的感官过度敏锐,碰一下都受不了。
沈焱柏伸手从沙发前的桌上拿了什么,玻璃瓶碰撞台面的声音,似乎是水,李畅漾擦在他脖子旁边的耳朵听见了吞水的声音,然后沈焱柏掰过李畅漾的脸,吻着他的嘴,把一口水液压进他嘴里。
李畅漾喝了,尝出来是酒。
“什么酒?”李畅漾皱着眉问沈焱柏。
“梅子酒,喝得惯吗?”沈焱柏凑近含掉了从李畅漾嘴角溢出来的酒,李畅漾的下巴湿了更大一块儿。
“唔……”李畅漾觉得喝一点也许不错,已经到了这一步,清醒与否都无所谓了,他颐指气使地对沈焱柏说,“再喝一点。”
沈焱柏把酒瓶口递到李畅漾嘴边,让他就着自己的手饮酒。
梅子酒甜,度数都被伪装在酸甜的味道里,他们一边喝一边吻,酒洒出来了多少不知道,一瓶酒快喝完的时候,皮肤粘黏,整个客厅里都是梅子酒甜腻的味道。
李畅漾在这样乱糟糟的状态下很快就又躁起来,酒精让那些体面的束缚彻底解开,他想要更坏的愉悦。
他不安稳地动。
沈焱柏把酒瓶放开,对着李畅漾红烫的耳廓问他,“畅漾,你干什么?”
“不知……不知道……”李畅漾半醉着,还在坚持着,“我要在……上面……”
“好好……”沈焱柏凑在李畅漾耳边低笑,愉悦地感受着李畅漾细碎的颤抖。
李畅漾很快就憋不住声音了,他下意识往前躲,但再躲,面前也只是沈焱柏,他往猎手的网里寻找庇护,不过是自投罗网。
他断断续续向沈焱柏说疼,又在沈焱柏停下来时不要命地主动,干净的眉头蹙起来,痛苦也被皮肤的绯红蒙上了好看的颜色,他很快就没了力气,闭着眼睛蜷在沈焱柏怀里。
“畅漾。”沈焱柏叫他。
“嗯。”李畅漾闭着红肿的眼睛,人还醒着。
沈焱柏翻身,李畅漾的后背贴在了沙发的皮面上,皮质的冷让他打了个哆嗦。
“我要在上面了,”沈焱柏握住了李畅漾发抖的脚踝,“你同意吗?”
“嗯。”李畅漾皱着眉头允许,抬起绵软的手臂抱住了沈焱柏的脖子。
凌晨,屋里的灯才被打开。
洗过澡的李畅漾穿着沈焱柏的衣服和短裤窝在沙发上,体内的酒精被过度的运动和液体流失散发得彻底,李畅漾现在清醒了,但他又累又饿。
他发着呆,看着沈焱柏清理被他们糟蹋过的沙发,收拾被他们一路撞倒的摆件和花瓶。
“难受吗?”沈焱柏把百洁布扔进垃圾桶,摸了摸李畅漾的额头,不烫,“我们擦一下药,哪儿疼?”
“刚刚……不是擦过了吗?”李畅漾眼珠乱转,脚趾都蜷了起来。
“身上的,”沈焱柏摸了摸李畅漾的脖子,又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看,“淤青的地方挺多。”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好了吧。”李畅漾不太在意,他的皮肤偏白,桌腿上一磕都能淤一块儿。
“你要不照一下镜子?”沈焱柏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取出李畅漾不认识的药水用棉签沾了帮他擦。
李畅漾还没照过镜子,因为清醒之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他的不好意思猛烈地复苏。
“你给我……弄成什么样了啊?”李畅漾小声责怪。
沈焱柏笑,他确实没注意,做这事儿难免控制不住,一想到是李畅漾,他也许更疯一点儿。
他不狡辩,轻轻拉着李畅漾的手脚快把露出皮肤的地方都抹了一遍。
李畅漾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药人。
挺好笑,先用酒抹了,现在又用药抹。
“还有哪儿不舒服?”沈焱柏涂完了药,问李畅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