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说他勾引人。
若不坐实这名头,倒辜负了这项罪名。
他轻轻挪动身子,倏然钻入夏侯偃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劲瘦的腰身,甚至像只慵懒的猫儿般,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夏侯偃浑身骤然僵硬,喉结急促滚动。
想要推开。
终究未能抬手。
最终非但没有推开怀中人,反而将锦被轻轻拉起,静静平躺在渐深的夜色里,聆听窗外徐徐拂过的秋风。
【叮~系统自动提示:夏侯偃黑化值-0.2,当前黑化值98.6】
“……”
呀!
比之前大方了一点点。
黑暗中,凌晏无声地勾起唇角,开始得寸进尺。他抬起腿,不轻不重地搭在了夏侯偃的腰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又被拉近几分。
温热的躯体紧密相贴,夏侯偃只觉得一股燥热自心底窜起,仿佛有团火在血脉中游走,烧得他心神不宁。
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反常。
并非未曾与男子同榻而眠——昔日在军营,条件艰苦时常与将士们挤在一处,却从未有过这般感受。
太热了。
太香了。
香?
是了,定是凌晏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香作祟,才让他这般反常。
这香气怕是什么秘制的偏方,专为蛊惑人心而调。
夏侯偃睁开眼眸,垂首望向枕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发丝轻蹭着他的衣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一直痒到心底。
他想推开这具温热的身躯,却又莫名贪恋这份亲近。
最终只得仰面望向漆黑一片的帐顶,感受着胸腔里异常清晰的心跳,低声叹道。
“你这猪崽,下次莫要洗得这般香。”
【叮~系统自动提示,夏侯偃黑化值-0.2,当前黑化值98.4】
一连三日都在寺庙中度过,连吃了数日斋饭后,终于到了下山的日子。
谁知刚出寺门不久,天色便骤然转变。
方才还晴光潋滟的天空,转眼间已是阴风四起,乌云沉沉压境。
看这光景,怕是要落雨了。
马车内,凌晏抱住双臂打了个寒颤,抬眸望向夏侯偃,眼尾微垂,声音里带着几分瑟缩:“爷,好冷……”
夏侯偃深邃的墨眸在他脸上流转片刻,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墨色披风,不紧不慢地为他披上。
凌晏茶色的眼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爷,您把披风给了我,自己穿什么?”
这几日在寺中相处,凌晏早已摸透夏侯偃的脾性——
卖惨装可怜这招在他面前格外管用。
只是没料到,这位爷偏就吃这套带着茶香的把戏。
夏侯偃仔细为他系好披风系带,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薄唇轻启:“本王宽厚,这披风赏你了。免得把你冻成只小冰猪。”
第104章小学渣把阴湿男鬼驯服了(19)
凌晏正要对夏侯偃展颜一笑,话音未落,马车外骤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利刃入肉之声——
“噗嗤”。
长剑应声出鞘,寒光在狭小的车厢内流转,弥漫开凛冽的杀气。
夏侯偃握紧剑柄,垂眸深深看了凌晏一眼。
“乖乖待在车里,别乱跑。”
“好。”凌晏乖巧点头,眼底漾开一丝担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