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
“臣在,陛下唤臣,臣便在。”
书鹤年低头吻了吻越九的锁骨。
“那日之后,臣每日回府,都要在榻上躺很久。”
“躺很久?”越九不解。
“躺着想陛下。
想那日陛下在臣怀里的样子,想您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眼神。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臣以为自己能忍的。”
越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书鹤年应着,伸手抚上越九的脸颊。
那手掌宽大温热,覆在脸上几乎能将半张脸都包住。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害羞了?”书鹤年低笑一声,拇指蹭了蹭越九的耳垂,“那日陛下主动吻臣的时候,可没见您害羞。”
“你闭嘴!”越九恼羞成怒。
书鹤年当真闭了嘴,可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吻着越九。
书鹤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陛下摸摸臣。”
越九的手指触上书鹤年的胸膛,指尖下是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越九说。
“因为陛下在臣身边,臣每次靠近陛下,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上朝时是这样,议事时是这样,便连远远地看一眼,也是这样。”
他说着,握着越九的手……
“臣这里,更是想陛下想得想得紧。”
越九的手触到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书鹤年!”他提高了声音。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勾唇,凑到越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越九闻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原来还真有这种病,不过,他听着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不要忍了,今日都随你来。”越九说完,仰头亲上书鹤年的唇瓣。
帐幔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中。
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书鹤年吻遍了越九身上的每一寸。
他握着越九的手,引着他触摸自己滚烫的皮肤,让越九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陛下摸到了么?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陛下。
每一寸皮肤都在想,臣的病,只有陛下能治。”
“那便治,今日治不好,明日接着治。
明日治不好,后日接着治。书鹤年,我给你治一辈子。”
书鹤年的呼吸骤然加重。
“陛下说的一辈子,臣当真了。
臣会一辈子守着陛下,一辈子不离开陛下。
陛下赶臣,臣不走。
陛下厌臣,臣不走,便是陛下要杀臣,臣也不走。”
“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上穷碧落下黄泉,臣都要跟着陛下。”
……
太元殿里,帐幔翻飞。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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