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策划书翻到后半部分快速阅览,双眼隨之越来越亮。
纲手飞快地给真嗣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口说明。
真嗣微微頷首,笑著继续说道:“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村里不少忍者失去了肢体或臟器,因残疾不得不退出忍者序列。”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无奈,隨即又轻轻一笑。
“我想以宇智波的名义,將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公开,帮助这些木叶忍者恢復正常生活“”
。
同时他的心中另有盘算,这间实验室,既能为富岳后续的治疗铺路,也能让自己系统学习医疗忍术、积累实操经验,更能借宇智波之名,在伤残忍者群体中积攒声望,一定程度上扭转宇智波在木叶的负面印象。
再加上一切开销都由团藏承担,相当於花团藏的钱,洗白宇智波的名声,一举多得。
“这是好事啊!”
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身。他越看后面的內容越是欣喜,望向真嗣的目光也愈发满意。
不愧是他看好、拥有火之意志的年轻人。他能够理性看待木叶与宇智波之间的矛盾,格局远超常人。
这个方案一出,恰好解决了他之前一直头疼的问题。
猿飞日斩长长舒出一口气,本以为真嗣会提出苛刻要求,没想到只是成立一间实验室,代价不过是让团藏出钱。
这笔钱,就该让总给他惹麻烦的团藏来出,甚至他还可以以木叶的名义再批一笔经费。
他侧头看了眼依旧神色轻鬆的纲手,心中暗自嘆气。纲手的运气倒是真好,收了这么好一个弟子。怎么自己的弟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呢?
就在这时,真嗣忽然向猿飞日斩躬身一礼。
“火影大人,我还有下一个要求。”
他神情严肃几分,这接下来的一条,才是真正要將团藏踩在脚下。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郑重,猿飞日斩眉头微蹙,重新坐回椅中,他抬手轻敲桌面,清脆的声响在室內迴荡。
或许是组建实验室的方案太过合他心意,此刻他对真嗣的包容度提高了不少。
他相信,真嗣不会做得太过分。
“真嗣,你继续说。”
真嗣眼微眯,不疾不徐地说出第二个要求。
“我希望,团藏能向富岳族长,以及整个宇智波公开道歉。”
他转头对止水使了个眼色。
止水会意,同样从怀中取出一叠整理整齐的情报,这些纸张边缘微微褶皱,显然被反覆翻阅过。
他双手捧著,递到猿飞日斩面前。
猿飞日斩疑惑地接过,逐一审阅,看著看著,他缓缓闭上双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情报上记载的全是团藏与根部暗中针对宇智波的种种行径,蓄意挑衅、构陷栽赃、將黑锅甩给宇智波族人,一步步激化木叶民眾与宇智波的矛盾。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涉及的根部成员与宇智波族人,都记录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