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念完,漱玉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有那么多人,针对我爸这么小一个人物,压着他让我们一家都在无翻身仗可打呢。”
“政策上来说,当时的做法你爸是不能拒绝的,一旦拒绝的后果,就是立场问题。不把他赶尽杀是不会罢休的。”
“真可笑啊,我爸做错什么事了?只是因为没有收那一笔资金?那笔钱收了就代表他可以被拿捏?不收就可以这么折辱他?一个政府……”
简承勋大掌压下来,用力捂住漱玉的嘴,“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摄像,你难道想被关司音抓到把柄,连你这辈子都毁了吗?!”
“我还怕什么呢?”漱玉拿开简承勋的手,冷冷笑道,“关岩峰检察长当了飞迅那么久的保护伞,当别人都是傻子吗?当年飞讯低价收购我爸的超市前,我爸实名举报到起诉,但是没有一次起诉成功惩处相关部门。关检察长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区检察官了!”
简承勋从漱玉冷静得有些肃穆的神情中,突然意识到,“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些人是谁了?”
“大概知道,但没那么确切,我说过,我相信你啊简承勋,”文漱玉淡淡地笑了下,笑意根本未达眼底,“不从你嘴里亲口验证这些名字,我怎么能确定,我所知的真相,和潘多拉的盒子有什么区别?”
“现在,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