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这么不客气，就这样光明正大对长辈动手。”
舒长歌面上完全不见歉意，甚至是语气平平的道：“前辈见谅，此法可助前辈保持冷静，不受心法残留影响。”
森罗嘖了一声，“用得著你说。你这小子才修道多少年，我可比你更懂什么叫做道。”
这小子怎么领悟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道纹……不对，元婴期就能凝聚道纹了吗？
记忆太过久远，生前已经是渡劫期的森罗对於元婴期这样低的境界，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因此惊讶的很有限。
舒长歌也不是个会与人比较“谁更懂得道”这一问题的性格，若是真要比较，光他体內小天地中温养的三百六十五种大道，就足够毫无疑问的拿下胜利了。
在森罗近乎於撒手不管，或者说是行动比话语更加坦率的配合下，舒长歌的道纹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直接在森罗的神魂上留下一道道对应的烙印。
韵光在森罗的神魂上渐渐隱没，交织成网，在道纹无形的低吟下，替他稳住了神魂的理智。
浑身都透露著倦怠的森罗，看著那些不同寻常的道纹在留下烙印后便消失在舒长歌周身，对方眼底流转的光也潜伏下去，不由得笑出声。
他也没去探究舒长歌为何会有这样堪称不可思议的手段，也不太感兴趣，只是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涌出，让道纹的烙印微微闪烁。
“这样的场景，在昔日，也时常发生，只不过……压制我的人，是你那了不得祖师。”
浮天……
冷静下来的森罗终於能够专注的为舒长歌解答疑问了，森罗原本就对出身於浮天仙门，看样子还是很受重视的舒长歌有些他自己都懒得承认的好感。
浮天想必早就飞升了，那自己有机会，替他教教徒子徒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十多万年前在他面前丟脸，万年过后又在他的后人面前出丑，嘖，真是欠他的。”
说到最后，那些倦怠和怀念又全部消失，桀驁的张扬再度出现在森罗面上，只是看著有些苍凉。
以森罗的性格，在小辈面前示弱，怕是比折磨他还叫他难受。舒长歌这样从始至终都没有表露过什么情绪的姿態，反倒是更让森罗舒心。
森罗自言自语的一番话，都是舒长歌不好回应的话题，於是乾脆保持无言，左右这位前辈也习惯了。
眼神放空了好一会儿的森罗，见舒长歌不曾开口催促，这才有些不情愿，又有些不太自在的开口：“你说这笨小子怎么死而復生的，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嗯，这位前辈还不喜欢向他人承认自己的不知道。
舒长歌在心中悄摸摸的记下这一点。
这都是他自然而然的习惯，说实话，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用，只是舒长歌一心多用下的无聊之举。
若真的是表里如一的对万事都不太感兴趣，那舒长歌也不可能轻轻鬆鬆的修炼念双生和眾生相这两门法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