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一路带回骨坑样本、酸蚀泥土，还有那段石头敲击声。
三份情报同步到前进营地主屏。
红后把三条路线投在同一张地下剖面图上。
谢盖尔站在屏幕前，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三路探索距离都不长。
方向不同。
发现也不同。
可当红后把三个关键点连接起来后，所有人都看出了问题。
机械狗残骸。
岩壁刻痕。
骨坑敲击。
三个点连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弧。
像一道边界。
也像一个警告圈。
俄国士兵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它们知道我们分了三路。”
没人接话。
因为这句话很可能是真的。
从机械狗残骸，到岩壁刻痕，再到骨坑里的石头敲击。
它们没有阻止侦察队前进。
也没有试图杀死任何一个人。
它们只是让每一路都看见一点东西。
刚好够他们知道下面不简单。
也刚好不让他们看到更多。
红后给出分析。
“初步判断。”
“我方三路侦察未进入核心区域。”
“疑似始终在对方外围观察范围內。”
“对方未主动攻击。”
“但使用了多种方式表达同一节奏。”
谢盖尔看著屏幕。
“它们在警告我们？”
红后停顿半秒。
“也可能是在欢迎。”
这句话让营地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金属营地外，裂谷深处没有吼声。
没有奔跑声。
只有地下水在远处流动。
可那片黑暗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像一张门。
也像一张嘴。
谢盖尔拿起通讯器。
“所有人原地待命。”
“样本送回黑州实验室。”
“第二轮探索暂停。”
他停了一下。
“我要向boss匯报。”
同一时间，黑州总部顶层办公室。
叶枫看著红后传回的三路情报，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薇拉站在旁边，脸色也不轻鬆。
叶枫看著那三个连成弧线的点。
“它们没打。”
“却让我们看见了它们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
红后的投影安静悬浮在主屏旁。
叶枫抬起眼。
“这不是野兽。”
“这是在谈判前，先给我们画了一条线。”
薇拉看向他。
“那我们要谈吗？”
叶枫没有马上回答。
主屏上，裂谷入口的实时画面仍在传回。
前进营地的灯光照著湿黑的岩壁。
而岩壁更深处，红后捕捉到了一次非常轻微的热源移动。
不是一只。
是很多只。
它们停在边界弧线之后。
没有越过来。
也没有离开。
像是在等。
叶枫看著那片红点。
“先別谈。”
“把它们画的线，往前推一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