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临终关怀,我真是谢谢您嘞!”
苏晚晴把车窗降了下来:“你要是觉得亏了,明天可以不用来,这次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去,谁说不去了!钱还没结清呢!”陈砚知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忿。
“赶紧走赶紧走,看见你们我就来气!”
苏晚晴嘴角一勾,把车窗升了上去。谢广坤则对他摆了摆手,发动车子,很快就消失再来陈砚知的视线中。
陈砚知站再路灯地下骂骂咧咧了两句,溜达著这往书店走。
摸著兜里的那块铜疙瘩,陈砚知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好在不算亏,白捡了一个金蟾摆件,就算卖不了多少钱,但一顿饭钱还是有的,不亏不亏。
陈砚知就这么一路安慰著自己,一边盘算起这次的任务细节。
现在的情况看,整体事件脉络还是很清楚的。
原本这个墓財鬼叫……对,金寿。
这位金寿老兄原本在地下躺的好好地,却被赵铁柱他们把屋顶给套了个窟窿。
不但没赔偿不说,还进人家里把人家视若珍宝的铜钱给拿走了。
换谁谁不生气?
然后铜钱上的诅咒就把这些人给一个一个弄死了。
赵铁柱和另一个工友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民保局这边处理完这件事,还有清风斋的老板,他也接触了铜钱,会不会也被墓財鬼诅咒。
除了他们,那个神秘的买家会不会有事。还有唐松家的那罐铜钱又去了哪里。
还有那个古怪的脚印又是什么东西。
真的会有半人高的蛤蟆精么?
唐松他们的死和这个蛤蟆精会不会有什么关係?
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在陈砚知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將其拼合在一起。
一阵微风吹过,夹杂著炭火和孜然的香味。
陈砚知抬头一看,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了刘二哥家烧烤这边了。
咕~
闻著空气里瀰漫的烧烤香味,陈砚知的肚子不爭气的抗议起来。
得,吃饱饭再回去也不迟。
刘二哥的摊子上依旧十分热闹,十几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
“刘二哥,忙著呢?”
刘二哥正站在火炉前烤著串,听到有人叫他,抬起了头。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呦,小伙子,你来了?上次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陈砚知当然知道刘二哥的意思,点了点头:“处理的差不多了,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刘二哥鬆了口气,对著陈砚知伸了个大拇指:“兄弟,行啊,是个有本事的!想吃点啥,我请你!”
“二哥您客气了,给我先烤十个大腰子,一斤羊肉串,五串鸡翅,在来瓶冰啤酒,一天没吃饭了,饿了。”
刘二哥点点头,示意小伙计去抓串,而他则和陈砚知隨口聊道:“你那晚走了之后一直也没什么信,我都担心死了。”
“好在从那天晚上以后,就没接到那么大额配送费的外卖单了,我就知道是你给解决了。”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