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那道士所说,这墓財鬼生前贪財抠门,下葬时必有钱財金银之物陪葬。
若再碰巧下葬的墓地在极阴死水局上,就可能使其变成这个墓財鬼。
墓財鬼对於墓里的钱財十分看重,平时没啥,甚至去他的墓里玩一圈都没事。
可若是动了墓里的钱財,墓財鬼便会进行诅咒,最终使拿了钱財的人爆体而亡。
不仅如此,这墓財鬼的诅咒还有一个传染特性,凡是接触过墓中银钱的人,都有可能受到诅咒。
也就是说,只要那些丟失的金银一直在流转,过程中接触过金银的人都可能会腹大如斗,爆体而亡。
最后那个道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又是烧纸又是做法的,整了三天三夜,这才消停。
至於说那批丟失的金银,上面也没有记载,有人说是被道士丟进了河里,也有人说是被道士给带走了,说法不一。
陈砚知看完这个故事咂了咂嘴。
“苏队,这古籍哪里来的,可信吗?”
苏晚晴点了点头:“这是从临河市以前的老县誌里查到的,可信度很高。”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了。”
“按县誌里记载,凡是接触过墓財鬼墓里金银的人都会受到诅咒。那这波及的范围可就太广了。”
“先不说清风斋的老板,就那个神秘买家,如果將手里的铜钱扩散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晴点了点头:“嗯,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但是需要点时间。”
“不过唐松那边有点难办。在他的住处我们並没有找到那罐铜钱,我怀疑是被卖到別的地方去了。”
陈砚知挠了挠头:“找东西,我不在行啊,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苏晚晴瞥了陈砚知一眼,冷冷道:“陈老板是不想要酬劳了吗?”
陈砚知翻了个白眼:“少拿报酬说事啊,我又不是没干活。现在又没啥线索,你让我上哪找去?”
“没线索就去找线索。先从唐松那边入手,咱们去他家里看看,是不是有遗漏的地方。”
谢广坤掐灭了手里的烟,笑著走过来拍了拍陈砚知的肩膀。
“走吧大兄弟,早点查完,早点拿钱!”
陈砚知无奈,只能半推半就地上了车。
唐松居住的地方距离工地並不算远,仅仅几分钟的车程,几人就来到了唐松居住的出租屋。
出租屋上已经贴了封条,苏晚晴直接撕开,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一股混合著烟味,臭味和铁锈味的古怪气息扑面而来。
谢广坤此时从隨身包里拿出了几副口罩手套分给了两人。
全副武装完毕,他们这才走进房间里。
唐松的房间比赵铁柱那里更乱。
衣服鞋袜扔了一地,泡麵碗堆在茶几上,上面已经长出了一层灰绿色霉斑。
床头柜上一个菸灰缸满的都已经溢出来了,七八个菸头还掉到了地上。
床单凌乱,上有一大片黑褐色的血跡,从床上一直流到了床下,黑了一大片。
床边有一小片区域布满凌乱的划痕,上面也沾染了不少血跡。
由此可见当时唐松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就这么无休止的吐血,吐血,一直吐到血液流干。
陈砚知把目光从血痕上挪开,扫视了一圈房间。
茶几上摆著几包没拆封的软中华,椅子上还扔著一件吊牌都没来的及剪的皮夹克,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来这唐松和赵铁柱他们一样,也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財,只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些钱是用来买他们命的。
苏晚晴走到一个木桌前,视线停在了桌子上。
桌子正中放著一只小香炉,香炉里有些许的香灰,但並不是很多。
旁边还有半截燃烧过的红色蜡烛和一把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