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断定这是一座唐代中晚期的墓葬,也规格不太高,没有耳室之类的,因该是个普通富户的墓。”
“有意思的是,这个墓曾经被人盗过,留下了一个盗洞,喏,就那边。”
陈砚知顺著苏晚晴指的方向,只见墙角位置有一个不大的洞口。
他走了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
那洞口约莫脸盆大小,四周边缘布满了开凿的痕跡,看著十分专业。
“这盗洞是什么时候的,不会是那帮工人掏出来的吧?”
苏晚晴点点头,滑动著平板,起到除了扫描图谱。
“根据检测,这个盗洞形成至少得一百多年了,而且盗洞挖的十分讲究,应该是个老手乾的。”
“老手?也就是说,当时墓里应该还有其他陪葬品,这个盗墓贼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陈砚知好奇道。
“应该是这样没错。”
陈砚知绕到石碑前,看到上面刻著不少字,於是尝试著辨认起来。
“君讳金寿,字守銖,乡邑旧族,耕商立业。壮岁贸迁南北,田肆並举,仓盈库实,乡称殷富。”
“性吝重资,独嗜金银泉货,薄书画珠玉,谓浮华无用,终身不蓄一玩。日检银鋌金锭、緡钱分毫,不轻予人。”
“预嘱后事:玄室方二丈,无耳龕,单棺从简,罢诸彩俑珍器。另备五瓦罌盛铜钱,更铸大小金、银锭,分置罐旁同殉。自言九泉唯金银铜钱可资日用,余物不足为伴。”
“贞元十七年冬卒,年六十五。子嗣遵遗命,琢石记之。”
石碑上的內容並不复杂,只是简单记录了墓主人的生平。
墓主人叫金寿,字守銖。这人一辈子做生意攒了家业,但特別抠门,不喜欢字画瓷器那些东西,就爱金银铜钱。
所以临死前交代后事,墓修得要小,也不要什么陪葬俑人,就装了五罐铜钱,外加一些金锭银锭一块埋了,说他到了阴间还得花钱,別的用不上。
“贞元十七年?贞元是唐德宗的年號。”
陈砚知拍了拍手上的泥:“还真是唐朝的墓,距今有一千两百多年了。”
“可惜被盗过,剩的那点铜钱也不值什么钱。”
苏晚晴不屑一笑:“怎么,陈老板还想顺点值钱的东西走?”
“我倒是没那个想法,不过你要是给我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接受了。”
苏晚晴摇摇头,没接陈砚知的话茬。
“那咱们下一步咋办?”谢广坤在一旁问道。
“怎么办?我不是说了么,把铜钱找回来放回墓里,然后找个法师超度一下,事情就解决了。”陈砚知无所谓道。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们居然直接把人家的房顶给掀了,难道不怕这位千年前的老鬼找你们报復啊?”
苏晚晴没理会陈砚知,直接吩咐人把找到的铜钱搬了过来。
“现在铜钱只找回来两罐加一点散钱,距离找齐五罐铜钱还差了不少,当务之急还是得儘快找到剩下的那些铜钱,去平息墓主人的怨气。”
“那墓里原本丟失的那些金银定咋办,咱们也得找齐吗?”老谢问道。
陈砚知摇了摇头:“那又不是咱们给弄丟的,他自己没看好,和我们有什么关係。能把那些铜钱找回来就不错了。”
“对了,咱们可以先去那个姓唐的工人那边找找看,清风斋的马老板说过,那个姓唐的本来去他那卖铜钱来著,结果没卖,想来应该还在那个姓唐的工人手里。”
苏晚晴点了点头:“行,那咱们一块去吧,那个购买铜钱的神秘买家我也安排人去调查了,想来因该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墓里也没有更多信息了,一行人便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陈砚知的耳边响了起来。
“过来……”
“你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