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听到这话，面色一僵，隨即挤出了一丝乾笑：“警官，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哪敢不老实啊。真的就这些了。”
陈砚知没有接话，神兽拿起柜檯上那袋子散钱掂了掂。
“马老板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收了几罐铜钱！”
“就……就三罐啊，还有这些散的……”
陈砚知摇了摇头：“可赵铁柱他们说挖出了五罐铜钱，可都卖给你了！”
“我可告诉你，藏匿证物，售卖赃物，这罪名你可担不起！”
马老板双腿有些发软，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许的冷汗。
“警……警官，我真……”
陈砚知斜眼一瞪，马老板彻底怂了。
哆哆嗦嗦的又从柜檯下面掏出了一小袋铜钱。
“这……这是我从散钱里挑的一些品相比较好的，本来还想著能多卖点钱回回本的……”
陈砚知扫了一眼袋子里的铜钱，果然看著好看不少。
“还有没有?”
马老板急了：“没了，真没了！这些天一共就三个人来卖过铜钱……”
“哎，不对，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也来卖过铜钱。”
“可他嫌我给的价太低，死活不肯卖，然后就走了……”
陈砚知神色一凛：“他长什么样？”
“嗯……不太高，胖胖的，脸上还长了一颗黑痣。”
听著马老板的描述，陈砚知知道是谁了。
正是那两个已经死了的工人之一，唐松！
“他没卖给你？”
“没有，我加价想收来著，但他直接走了，头也没回。”
“你要是不信，我给你调监控。”
看过监控，陈砚知终於是相信了老马的话。
“那卖出去的那罐子铜钱卖给谁了，监控调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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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不敢怠慢，赶忙调出了监控。
视频监控並不清晰，陈砚知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画面里的男人中的身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帽子压的很低，看不太清他的长相。
男人一进门直奔著货架上的铜钱罐子就去了。
马老板这时在一旁补充道：“这个人进来就问那罐铜钱的价格，我报了十万，他连价格都没还，直接刷卡带走了。”
“没还价？”
“对啊，我当时都蒙了！”马老板苦著脸说说：“毕竟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我寻思著让他砍砍价，稍微便宜点就卖了。”
“谁想到他那么乾脆，直接就付款走人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陈砚知又看了一遍监控画面，眉头转皱越深。
“老板你店里有厕所么，我去个厕所。”
“啊？有，在那边！”马老板有点蒙，不知道陈砚知这是要搞哪一出，但还是给陈砚知指了路。
陈砚知道了声谢，赶忙跑进了厕所。
他来厕所当然不是为了方便。而是想把消息赶紧发给苏晚晴。
“清风斋这边基本搞定，不过这边只收到了三个罐子和一些散钱，那个姓唐的工人並没有把铜钱卖给清风斋。”
“另外，有一罐散钱已经被卖掉了。那个卖家也很可疑，你们最好是查查他，儘快追回铜钱。”
“视频还有截图我一会发给你。好了就这样，勿回。”
等了十几秒，確认苏晚晴没有回消息后，陈砚知这才把手机揣回兜里，按了冲水键推门走了出来。
马老板还站在柜檯旁边，倒是挺老实的。
“警……警官，我已经够配合了，您就放过我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指望我养活呢。”
陈砚知轻轻一笑，拍了拍马老板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