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市老城区工地附近出租屋內,接连发现两具尸体,现场散落大量古钱幣及现金,警方初步判断为盗墓团伙分赃不均引发內訌,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阿离,你手机声音能不能小点,打扰到我写小说了!”陈砚知眉头一皱,有些疲惫的提醒道。
昨天,在徵得林秀芝同意后,陈砚知就著手为自己这本新书做准备。
中间除了上厕所和象徵性的休息了两个小时,他的屁股就没离开过椅子。
为了不让阿离和林秀芝飘来飘去的影响到自己,陈砚知像个不负责任的家长一样,直接把手机扔给了她们,让她们自己玩。
结果阿离和林秀芝还真就一直陪著陈砚知玩了一个晚上。
“知道了,老板。不过……老板,现在天都亮了,你还没写完吗?”
“啊?天亮了嘛?”
陈砚知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可不么,太阳都升起来老高了。
“哎呦我去,不写了不写了,写这么多也够羽哥看的了。”
陈砚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自己一晚上的劳动成果。
经过一晚的不懈努力,他已经把要写的故事完全理顺了。
故事是以他自己为原型进行改编的。
而第一个副本要从1988年的那个雨夜开始。
一个叫做沈绣的女人,被人发现吊死在了宿舍的吊扇上。
警方认为是自杀,家属也没有异议,案子就这么草草的结了。
但沈秀的妹妹不相信姐姐会自杀,於是求助到主角这里,与主角一起踏上了寻找真相的旅程。
故事开篇很简单,但陈砚知把自己能用上的写作技巧全都用上了。
好在他写的很顺,不像以前一样,写点情节绞尽脑汁。
这次,他在写的时候,大脑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画面清晰,逻辑清楚。
他只需要用文字把这些画面描述出来就行。
“呼,希望羽哥能满意吧!”
阿离和林秀芝不知道什么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看著电脑屏幕上陈砚知写的故事。
林秀芝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他认出来了,那个沈秀应该就是她!
虽然故事改了名字,设定也做了调整,但是那种被冤枉的委屈和走投无路的绝望,一字一句全都扎进了她的心里。
过了老半天,林秀芝才轻轻的开口:“陈……陈老板……谢谢你……”
陈砚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谢我干嘛,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同意我写你的故事,我还不知道写什么呢!”
林秀芝摇了摇头:“我待在那栋楼里这么多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被別人知道我的委屈,让他们知道我的清白。”
“你把我的故事写出来,能让更多人看到,我感激不尽。”
“只可惜我已身死,无以为报,只能来世再当牛做马了!”
陈砚知笑了笑:“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当牛做马的,搞得我跟个奴隶主一样,你可记住了,新世纪没有奴隶!”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鬆道:“你要是真想感谢我,这段时间你就在书店里好好待著,平时帮我看看店,摆摆书,就当是打工还债了。”
“你放心,包吃包住!待遇和阿离一样,一天一顿香火!”
“老板……您要开分店啊?”阿离在一旁幽幽道。
陈砚知挠挠头:“开什么分店,我这一个店都没整明白呢,还开分店。再说了,我哪里还有钱开分店了,不都被裴清辞给骗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