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刚见过面的苏晚晴和谢广坤。
陈砚知二话没说,掉头就要走。
“哎,陈老板,来都来了,走什么啊?”
尷尬,简直太尷尬了。
昨晚刚说自己不来的,结果今天被对方带了个正著,这脸打的啪啪的!
陈砚知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呦,这不是苏长官和谢长官么,这么巧,你们也来逛街啊!”
谢广坤嘴里叼著根没点著的香菸,勾著嘴角:“陈老板,你这街逛得可挺远啊,都逛到居民区来了。”
“害,就是隨便逛逛,隨便逛逛。”陈砚知乾笑著,把手里的娃娃往身后藏了藏。不过他又觉得这动作有点太蠢了,於是乾脆拎到了身前。
“这边有个卖娃娃的,挺出名的,就过来看看……”
苏晚晴冷笑一声,也没接陈砚知的话茬。
“陈老板,说起来你也算是我们民保局的一员了,也不用天天长官长官的叫了,显得生分。”
“你叫我老谢就行,她是咱们的队长。”
陈砚知一愣:“队长?”
“嗯,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民保局第七小队队长苏晚晴,老谢是我的副手。”
“陈老板既然来了,咱们就一起进去吧!”
“进去?去哪?”
“宋峰家啊,你不是来送娃娃的么?我们来处理一些善后工作,正好一起行动,省得你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
陈砚知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尷尬。
“行吧,我也就是路过,能帮上忙最好了。嗯……这次就不收劳务费了。”
苏晚晴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陈砚知,朝著单元楼內走去。
“哎……谢哥。”陈砚知跟在后面,用手肘捅了捅谢广坤。
“苏队长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谢广坤有些疑惑:“什么样子?”
“就是……”陈砚知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点。
“就是这样冷冰冰的,说话跟审犯人似的,好像谁都欠了她五百万一样。”
谢广坤咧嘴一笑,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別到了耳朵上。
“习惯就好了,苏队平时就是这样的,不是针对你。但她人挺好的,对於手底下的人也很照顾。”
“我可劝你一句,你最好少招惹她。”
陈砚知不明所以。
“怎么的呢?”
“我给你说,曾经有个新人对苏队油腔滑调的,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苏队当时没说什么。”
“可后来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那个新人被厉鬼追了整整三条街,裤子都跑掉了,哭爹喊娘地在那里求救。
“结果苏队愣是全程让我们看著,直到新人被嚇得大小便失禁才让我们去救援。”
陈砚知咽了咽口水。
这苏晚晴够阴的啊,明著不说,背地里使绊子,而且还不是她先动的手,你也拿她没辙。
猛地,陈砚知突然想起来,自己那晚口不择言还喊她老婆来著……
一瞬间,陈砚知背后湿了一片。
当时他还以为占了苏晚晴便宜,而且苏晚晴也没说什么,他以为这事就翻篇了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苏晚晴还有秋后算帐这一手呢!
怪不得当时谢广坤在那里偷笑,原来那不是笑苏晚晴,而是笑自己不自量力。
“那个……谢哥……”
“你说要是我不小心嘴贱,得罪了苏队长,应该怎样挽回啊?”
谢广坤看著陈砚知一愣,然后流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没事,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下辈子注意点就行。”
“哦,下辈子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