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话最简单:“玄都,你带是我的师弟师妹,去有熊氏走一趟。做什么事只要听你大师兄的就好了。”
玄都躬身:“弟子明白。”
於是,一场浩浩荡荡的三宗弟子,全军出击的场景拉开了序幕。
最先抵达有熊氏部落的,是人宗弟子。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轩辕正在校场上练剑。他手持一柄青铜长剑,剑光如虹,身形如龙,一套剑法使完,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额头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仙乐!
轩辕抬头,只见远处天际,一片五彩祥云正飞速接近。祥云之上,隱约可见数十道身影,个个仙风道骨,气息不凡。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那道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气质,腰间掛著一只紫红色的葫芦,正是截教二弟子——多宝。
等等,师父?
轩辕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不正是自己的师父吗?!
“师父?!”轩辕惊呼出声。
多宝道人自祥云上落下,哈哈一笑,拍了拍轩辕的肩膀:“乖徒儿,好久不见!师父给你带了帮手来!”
他侧身一指身后那数百位人宗弟子:“这些都是你的师叔师伯,人宗同门!奉师祖之命,下山辅佐你来了!”
轩辕看著那数百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人宗弟子,一时间有些发懵。他虽然是天命人皇,但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传说中的大能,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诸位师叔师伯……远道而来,轩辕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轩辕连忙整理衣冠,躬身行礼。
“哈哈哈!人皇不必多礼!”一位身材魁梧、背著一柄巨剑的截教弟子大笑道,“我叫乌云仙,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对对对!人皇不必客气!”其他人宗弟子也纷纷附和。
轩辕看著这群热情洋溢的人宗弟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鬼知道蚩尤给他带来多大的心理压力?他知道这些人將是自己的底气所在。
人宗弟子刚到不久,地宗也带人到了有熊部落。
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天尊、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黄龙真人——等几位带头的,也联袂而来。他们身著各色道袍,手持各式法宝,气质各异,但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为首的是广成子,他手持一柄拂尘,面容清癯,目光温和却带著一丝锐利。他落在轩辕面前,微微躬身:“贫道广成子,奉家师,率地宗243位同门,前来辅佐人皇。”
轩辕连忙还礼:“广成子师伯客气了!诸位师伯远道而来,轩辕感激不尽!”
广成子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身后的太乙真人却忍不住开口道:“人皇,不必客气,你既然已经带入了多宝师兄门下,那也都是自家人!”
轩辕哭笑不得,连连道谢。
最后到来的是人教弟子。玄都,玉鼎,三霄,赵公明只带了100多位师弟,人数虽少,但每一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玄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见到轩辕后,只是点了点头:“人皇,我奉大师兄之命,前来相助。若有需要,儘管开口。”
轩辕对这位师伯也是敬重有加,连忙行礼。
至此,三宗弟子齐聚有熊氏部落!
人宗数百位精英弟子,地宗243位,天宗100余位——加起来近千位玄门高手,匯聚一堂!这股力量,虽然人数上不如蚩尤那边的十万巫兵,但论质量,却丝毫不逊色!毕竟,这些可都是圣人门下,个个身怀绝技,手握重宝!
消息传开,整个洪荒都震动了!
“什么?三宗弟子下山辅佐轩辕?!”
“人宗来了数百个!地宗也去了200多人!天宗也去了不少人!”
“那可是圣人门下!大罗金仙,都不知道有多少尊!”
“这下有好戏看了!九黎有巫族,轩辕有三教!两边势均力敌,这场人皇之爭,怕是要打出狗脑子来!”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部落,此刻更是纠结得要死。原本以为轩辕势弱,没想到转眼间就来了这么多帮手!这下好了,两边都不好惹,站队变得更难了!
而有熊氏部落內,轩辕看著眼前这近百位玄门高手,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了一群强大的伙伴,有了一座坚实的靠山。
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些人,是来辅佐他的,也是来考验他的。他能否贏得他们的真心追隨,能否真正成长为一代人皇,还需要时间来证明。
轩辕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朗声道:“诸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姐!轩辕年幼,才疏学浅,承蒙诸位不弃,愿来相助!轩辕在此立誓——定当竭尽全力,不负诸位期望,不负人族重託,不负天命所归!”
他的声音虽然年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真诚。
在场的三宗弟子,看著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都是笑笑点头。
广成子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人皇有此心,何愁大事不成?”
多宝道人更是直接搂住轩辕的肩膀,哈哈笑道:“好徒儿!有志气!师父看好你!”
玄都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想起临行前,玄宝对,多宝,广城子,和自己说的话:“师弟们碰到巫族的人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玄宝的话虽然让几人不解,为什么要打假赛?但是自己大师兄交代的事情肯定是要办到的。
而此刻,已经重新回到天庭的玄宝,正通过昊天镜,看著有熊氏部落中那热闹非凡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三教弟子齐聚……这下,戏台子算是搭好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接下来,就看你们两个小傢伙,怎么唱这齣大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