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挥手,数道高压水刃撕裂雨幕向格雷斩来!
“再见了!我的爱人!”
“谁是你爱人啊!”
格雷一边吐槽,一边在身前构筑起防御。
“冰之造型·盾!”
一面厚实的冰盾凭空凝聚,堪堪挡住了水刃的衝击,冰之造型师紧接著踏前一步,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冰之战斧挥了过去。
“冰之造型·斧!”
结果自然和刚才的长枪一样,冰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朱比亚的身体,在后面的墙壁上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都说了没用的————”朱比亚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为什么还要用一样的攻击方式呢?”
“这可不一样。”
格雷咧嘴一笑,在朱比亚不解的目光中,他將那只刚刚挥出战斧的右手伸进了那由水构成的身体里,刺骨的寒意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在雨女的体內爆发!
“什么?!”
“给我冻住!”
朱比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连维持著元素化的水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僵硬和沉重。
“身体————动不了————”
格雷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朱比亚,抽回自己的手。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了?”被冻住的朱比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没有那个必要,要是换成堤克那傢伙,这会你估计已经被揍成猪头昏过去好几回了,但我做到这种程度就够了。”
格雷隨意地摆了摆手,口中呼出一口白气,接著说道:“而且,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刚刚————”
朱比亚完全没有听到他后半段的话,反而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我感动了起来。
(虽然刚刚嘴上那么说————但实际上还是对朱比亚手下留情了呢。)
朱比亚越想,心中的情感就越是强烈,头顶那片由魔力形成的乌云也隨著她的心情下起了更大的雨。
她的脸颊又开始泛起好看的红晕,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准备將那份炙热的感情表白出口:“喜————”
“话说这雨好討厌啊,还有完没完了?”
格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
“討厌————”
就是这一句无心的抱怨,触动了朱比亚最敏感的神经。
那些因为这身不由己的雨水而被朋友们疏远、被恋人嫌弃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回。
“又是阴天,真扫兴。”
“求求你离我远点好不好?”
“我们分手吧,我受够每天都湿漉漉的了!”
无数嫌弃的话语与眼前格雷那擦著雨水的侧脸重叠在了一起。
朱比亚脸上刚刚浮现的红晕和羞涩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阴沉。
嘶啦——!
灼热到扭曲空气的蒸汽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禁著她的坚冰在这恐怖的高温下连一秒都没能撑住就被蒸发成白雾,挣脱了束缚的狂暴水流向格雷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你也跟那些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