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这位法师大人！quot老牧师突然高声喊道，枯瘦的手指指向亡灵法师，quot此等褻瀆亡灵的异端人人得而诛之！还请助我一臂之力！quot
珈蓝刚要回应，眉头突然一皱。他猛地转头望向小镇方向，在那里，教堂的位置传来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若非他精神力远超同级，根本无从察觉。
quot这位祭司，quot珈蓝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quot您的教堂似乎出了点状况。quot
胡安先是一愣，隨即脸色一变。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再也顾不上眼前的quot异端quot，转身就往回跑。年近七旬的老人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他那年轻的学徒艾伦差点跟不上。治安官和卫兵们面面相覷，犹豫片刻后也追了上去，转眼间墓园里就只剩下珈蓝师徒和呆立原地的亡灵法师。
寒风卷著枯叶在墓园中打转，月光被乌云遮蔽，只剩下几盏摇晃的油灯投下飘忽的光影。珈蓝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静静注视著眼前这个年轻的亡灵法师，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苍白的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稚气。
quot教堂那边的动静，quot珈蓝转向亡灵法师，眼中蓝光微闪，quot是你的同伙搞出来的吧？quot
亡灵法师警惕地后退半步，黑袍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骨笛。他原计划只是在墓园製造几次小骚动，等胡安牧师被彻底引出来后再让同伴潜入教堂。没想到今晚会遇到一位中级法师，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quot您……您应该看出来了，quot他的声音有些发紧，quot我並没有伤人的打算。quot亡灵法师在大陆上人人喊打，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强大的法师会隨手灭杀自己。
珈蓝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仔细观察著这个年轻人。杰克的手指修长乾净，没有亡灵法师常见的尸斑，法袍虽然破旧却洗得发白，最令人意外的是，他身上竟然没有那股亡灵法师特有的腐臭味。
quot你们真正的目標是什么？quot珈蓝突然问道。
亡灵法师青涩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最终还是道：quot钱！我们只是想拿回本该属於村民的东西。quot他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quot您知道这座教堂每年收多少自愿捐献吗？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交不起赎罪券而饿死吗？quot
月光短暂地穿透云层，照亮了亡灵法师泛红的眼眶。珈蓝不动声色地施展了quot真言术quot，確认这个年轻人没有说谎。
quot你们？quot珈蓝敏锐地抓住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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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法师咬了咬嘴唇：quot我们只是一些被教堂逼得活不下去的人。老汤姆的孙女病死前连一副棺材都买不起，玛丽的弟弟因为偷了一块圣饼被鞭打至残废……quot他的声音越来越低，quot我们只是……想帮他们拿回一点活命钱。quot
珈蓝沉默片刻，突然问道：quot你叫什么名字？quot
quot杰……杰克·拉法尔。quot年轻人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
珈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quot你为什么要选择成为亡灵法师，这个人人喊打的职业？quot
quot小时候，我还是黑岭镇铁匠铺的学徒。quot亡灵法师低声道，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quot那年冬天特別冷，我父亲，镇上的老铁匠，因为交不起教堂新增的炉火税，被治安官打断了腿。quot
尼克不自觉地抓紧了珈蓝的衣角。这个遭遇与他曾经的流浪生活產生了某种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