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砚见状立即慌得连滚带爬,他恐惧这大青牛的程度明显比对元永的畏惧多多了。
余修这时也已赶到,他明明已经从李爭天那里得了教训,应该知道这大青牛就是李爭天的软肋。
谁都碰不得。
但这余修偏偏还是不记打,见到这一幕后便嘴贱说道:“李兄你不是说你的大青牛从不伤人么?这不就被我撞见它伤人了。”
李爭天没理余修,他见大青牛已经將井砚撞得口吐鲜血了,却还是疯狂追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对这井砚自是没有好感的,早就想杀他了。
但他现在却还不想让一向温驯的大青牛开这杀孽,沾了这血腥。
是以看到大青牛这么气势汹汹地追著井砚跑的时候,李爭天还是对大青牛喊道:“阿哞,不要追他了,过来!”
大青牛闻言,它那双浅红的瞳孔微微一凝,顿住了。
它的前蹄还在焦躁不安地划动,代表它內心嗜血的渴望,但它毕竟停下来了,努力克制著朝井砚衝去的衝动。
李爭天见状一喜。
大青牛如果在这种狂怒失控的情况下还能听进去他的话,那日后只要多做训练。
大青牛就完全有可能做到和它体內的邪气平和共存。
只要这次开好这个头,不让它失控。
李爭天面带喜色,用力扯开一个示好的笑脸,继续夹著嗓子唤道:“阿哞,过来。”
大青牛的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划动,但牛头已经朝李爭天扭了过来。
眼见大青牛要被李爭天“真诚”的笑脸和夹著的嗓子感动了。
大青牛就要克服邪气奔向李爭天,它唯一的主人了。
但在这眾人都绷紧了神经的当头,这时一个人影却突然被推到了大青牛身上,惊得大青牛嚎了一声,再次被激发了狂躁嗜血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