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导最终停在一座不起眼的教堂侧门。他用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按了一下,石墙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往地下的狭窄阶梯。
“他在等你。”嚮导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地下密室里,一盏古老的油灯跳动著火焰。
一位身穿红衣,面容慈祥的老者,正坐在一张长桌后,面前摊开著一本厚重的典籍。
他看到苏芜,站起身,微微躬身。
“欢迎你,持钥人。”他的声音温和,带著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力量,“你可以叫我,牧羊人。”
苏芜看著他胸前別著的一枚徽章,那徽章的样式,和她戒指上的一模一样。
“你是『q』的人。”苏芜说。
“我是『q』的异议者。”牧羊人纠正道,“也是『持钥人』真正的导师。”
他示意苏芜坐下。
“『q』的核心,並非你想像的邪恶。”牧羊人缓缓开口,“我们相信,人类的『自由意志』,最终会像失控的野火,烧毁整个文明。所以,必须进行『拯救』。”
“用『格式化』的方式?”苏芜的声音很冷。
“那是『先知』一脉的主张。”牧羊人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悲悯,“我们起源於古罗马的一个秘密学社,致力於守护和研究古代能量的秘密。但一千年来,组织分裂成了两派。我这一脉,主张『引导』,而『先知』一脉,主张『强制』。”
“『园丁』是『先知』的学生。而现在主导一切的『先知』,是『园丁』的上一代。”
苏芜的心沉了下去。她一直以为自己砍掉的是主根,没想到,只是剪掉了一根枝条。
“他手上,有另一把『钥匙』?”苏芜问。
“是的。”牧羊人点头,“一把用来强制开启全球能量网络的钥匙。而你手里的,是引导和平衡的钥匙。”
“秦陵地宫,並非一个简单的放大器。”牧羊人指著墙上一副巨大的、描绘著古代星图的壁画,“它是『全球能量网络』的一个核心『共鸣点』。它的激活,会唤醒其他六个分散在全球的古文明能量节点。包括……亚特兰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