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对。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系统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著这个世界。如果轻易对任何人说出口，都会被系统发觉。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暗中引导这一切的发生，quot
他顿了顿。
quot我只知道他似乎有自己的目的，和系统的目的不完全一致。quot
法露希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越来越多的谜团。
越来越多的问题。
她以为来见魔王能得到答案，但是现在……
现在她只有更多的疑问。
quot漓神在哪里？quot法露希尔问，quot我能见到他吗？quot
quot不能。quot弗尔卡萨斯乾脆地说。
当然不能。法露希尔咬住嘴唇。
quot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quot
quot继续活下去。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继续寻找真相。继续做你认为对的事情。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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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
法露希尔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太多信息了，太多她无法消化的真相。
法露希尔扶著墙，慢慢往前走。她走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那些诡异的画像，来到宫殿的大门前。
外面的广场上，站著一个身影。巴尔蒙特。
他还在那里，扛著那把巨大恍若门板的剑，像是在等什么。
看到法露希尔出来，他咧嘴笑了。
quot哟。quot他说，quot还活著啊。quot
法露希尔的心臟揪紧。
quot怎么？quot巴尔蒙特歪著头，quot魔王跟你说了什么？看你脸色不太好。quot
法露希尔深吸一口气。
quot没什么。quot
quot是吗？quot巴尔蒙特笑了，quot那就好。quot
他把巨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quot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quot他说，quot魔王为什么对你这么感兴趣。漓神为什么要帮你。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虽然我听说是你干掉了泽赫瑞尔和莫德凯，但那两个傢伙本来就不强。quot
法露希尔后退一步。
quot我不知道。quot
quot是吗？quot巴尔蒙特笑了，quot那我们来试试看。quot
他把巨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抵在地上。
quot和我打一场。quot他说，quot让我看看你有多强。quot
法露希尔的心臟狂跳。
和第二使徒战斗？
她现在的状態根本不可能贏。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復，身体也很疲惫。而且……
他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原住民。这里的主人。
而她……是侵略者的后代。
quot怎么？quot巴尔蒙特看著她，quot不敢？quot
法露希尔咬住嘴唇。
quot我不想打。quot
quot那可由不得你。quot巴尔蒙特说，然后猛地抓起巨剑，向她劈来。
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著呼啸的风声。
法露希尔后退一步，举起手。
寒气从她手中涌出，凝结成冰墙，挡在身前。
巨剑砸在冰墙上，冰墙瞬间碎裂，冰块四散飞溅。
法露希尔继续后退，手中凝结出冰刺，向巴尔蒙特射去。
巴尔蒙特挥动巨剑，將冰刺全部打碎。
quot就这点本事？quot他笑了，quot太弱了。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