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对。quot弗尔卡萨斯鼓励地看著她。
quot指的是……玩家。quot
quot继续。quot
quot深入黑夜的人类……quot法露希尔的手在颤抖，quot指的是……我们。复製玩家意识创造出来的……npc。quot
quot很好。quot
quot而恶魔……quot法露希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quot壁画中生活在黑夜的人……才是汀月大陆真正的原住民……quot
她抬起头，看著弗尔卡萨斯。
quot如今的……魔物。quot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小房间里迴荡。
quot聪明。quot弗尔卡萨斯说，脸上带著真诚的讚赏，quot非常聪明。仅仅从只言片语就能推导出真相。不愧是曾经的神眷者，莫德凯和泽赫瑞尔都折在你的手里。quot
法露希尔没有说话。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魔物。
那些她杀死的，那些她认为是邪恶的，那些威胁人类生存的魔物……
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住民。
而她，还有所有npc，才是侵略者。
quot刚才你见到的第二使徒，巴尔蒙特。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他就是汀月大陆真正的原住民。quot
法露希尔猛地抬头。
quot他……quot
quot对。quot弗尔卡萨斯点头，quot他是这片土地上最古老的生命之一。在你们npc降临之前，他就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quot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黑暗的天空。
quot他们头脑简单，只知道战斗和发泄慾望。脑袋里记不住太多东西，没有复杂的思想，没有高级的文明。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但是他们强大，他们適应这片土地，他们在这里生存了无数年。quot
他转过身，看著法露希尔。
quot如果不是系统后来创造了我，巴尔蒙特才应该是如今的魔王。quot
法露希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她想站起来，但是腿不听使唤。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发不出声音。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人类，在对抗邪恶。
但是现在……
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法露希尔咬紧牙关，用指甲掐著手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quot你的立场是什么?quot法露希尔问,声音还在发抖,但是至少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弗尔卡萨斯转过身,看著她。
quot我的立场?quot
quot对。quot法露希尔说,quot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你站在哪一边?quot
弗尔卡萨斯沉默了几秒钟。
quot我……quot他开口,然后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quot我已经没有立场了。quot他说。
quot什么意思?quot
quot我是说……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