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希尔加快脚步，紧跟著敖澈。
她们走了很久，终於来到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看起来很简陋的木门，和周围奢华诡异的装饰格格不入。
敖澈停在门前。
quot进去吧。quot她说，quot魔王在里面等你。quot
法露希尔看著那扇门。
quot你不进去吗?quot
quot不。quot敖澈说，quot魔王只想见你一个人。quot
她顿了顿。
quot別担心，他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quot
法露希尔深吸一口气。她用力推开门。
门后的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摆著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架。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燃烧，火光摇曳。
然后法露希尔看到了坐在桌子后面的人。
一个……孩子。
他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穿著宽大的黑色长袍，坐在椅子上，双脚甚至够不到地面。
他有一头银白色的头髮，皮肤苍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眼睛是深紫色的，盯著法露希尔，眼神里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笑了。
quot欢迎，法露希尔。quot他说，声音很稚嫩，但是带著某种不属於孩子的成熟，quot我等你很久了。quot
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
这就是魔王。
弗尔卡萨斯。
quot我已经通过第一使徒的眼睛看到了。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你去了极冰之海。quot
法露希尔的呼吸一滯。
quot你看到了壁画，对吧?quot弗尔卡萨斯继续说，quot那些被冰封的壁画，讲述著和漓神教教义完全不同的故事。quot
法露希尔点头，喉咙发紧。
quot你想知道真相吗?quot
quot你知道?quot法露希尔问，声音发抖。
quot当然。quot弗尔卡萨斯笑了，quot我知道这个世界所有的秘密。包括npc的来歷，包括玩家的真实身份，包括……这个世界真正的歷史。quot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
quot首先，你的猜测是对的。quot他翻开书，但是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quot现在汀月大陆上所有被称为『原住民的npc，包括你，包括赵颖月，包括所有魔法少女，所有精灵，所有矮人……quot
他顿了顿。
quot都是融合了最后一批內测玩家意识，经过数百年叠代的结果。quot
法露希尔的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知道。
她在那座塔里已经知道了。
但是从魔王口中听到这个事实，还是让她感到窒息。
quot你们有高级智慧，有真实的情感，有完整的记忆。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对你们来说，你们的人生是真实的。但是对系统来说……quot
他合上书。
quot你们只是数据。quot
法露希尔咬住嘴唇，咬得出血了。
quot但是……quot弗尔卡萨斯话锋一转，quot这不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重点。quot
他走回桌子旁，爬上椅子，坐下。
quot你在极冰之海看到的壁画，和漓神教的教义有矛盾，对吧?quot
法露希尔点头。
quot那么，我来给你解释一下。quot弗尔卡萨斯说，quot首先，漓神教的教义是怎么说的?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