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可是那股气息確实很像。quot【影牙破军】说，quot我不会记错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死亡本身在触碰你。quot
法露希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个念头在碰撞。
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
一个会死灵魔法的人。
一个在她濒死时救了她的人。
这些线索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但是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太荒谬了，太不可能了。
quot暗棋。quot法露希尔像是想到了什么。
quot什么？quot【影牙破军】问。
法露希尔转过身，眼眸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quot在苍原天坑，我见过漓神。他说……他说我是他对抗系统的暗棋。quot
【影牙破军】愣住了:quot系统？你是说……那个控制这个世界的系统？quot
quot对。quot法露希尔说，quot漓神一直在试图对抗系统的控制。他说我有特殊的使命，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具体是什么。quot
她顿了顿，quot我以为……我以为失去神眷者身份之后，漓神就放弃我了。但是现在……quot
quot现在看来他还有別的计划。quot【影牙破军】接过话，quot而且这个计划，可能和那个假冒你的人有关。quot
费曼听得云里雾里:quot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系统？什么暗棋？quot
法露希尔走回桌边，坐下。她看了看这位老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位在她小时候无所不能的父亲，已经渐渐追不上自己的脚步了。
她嘆了口气，没有解释。
【影牙破军】皱著眉头思考:quot所以那个假冒你的人，可能也是漓神安排的？为了……为了什么？quot
quot我不知道。quot法露希尔摇头，quot但是她去了极冰之海。那里一定有什么线索。quot
quot极冰之海……quot【影牙破军】喃喃自语，quot那是玩家们练等级和抓魔宠的地方，我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quot
quot我知道。quot法露希尔说，quot但是我必须去。我需要知道真相。quot
费曼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从小到大，只要法露希尔决定了的事情，就没有人能改变她的主意。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然后转向费曼。
quot养父，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今晚我想好好陪陪你。quot
费曼的眼眶红了。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quot好。quot
三个人重新坐回桌边。桌上的汤已经凉了，但是没有人在意。他们就这样坐著，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升到了最高处。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小屋。
法露希尔看著养父苍老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次离开之后，还能不能再回来。她不知道极冰之海等待著她的是什么。
但是她必须去。
如果漓神真的有办法打破这一切，那她必须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