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对了。quot他突然想起什么，quot你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吗？quot
quot一晚上。quot法露希尔说，quot明天我们就走。我不想给你添麻烦。quot
quot什么麻烦不麻烦的。quot费曼摆摆手，quot你是我女儿，回家住几天是应该的。quot他顿了顿，quot不过你说得对，不能待太久。教廷的人可能还会再来。quot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碗，开始盛汤。热气腾腾的蔬菜汤散发出简单但温暖的香味。
quot来，趁热吃。quot费曼把碗放在桌上，quot家里就这些东西了，你们別嫌弃。quot
quot不会。quot法露希尔端起碗，喝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的眼眶又湿润了。
这就是她记忆中的味道。
【影牙破军】也喝了一口汤，然后由衷地说:quot很好喝。quot
费曼笑了笑，在他们对面坐下。他喝了口汤，放下碗，看著法露希尔:quot对了，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要去极冰之海。那边的旅途怎么样？危险吗？quot
法露希尔正要把勺子送进嘴里，动作停住了。
quot什么？quot
quot极冰之海啊。quot费曼说，语气很自然，quot你一年前回来的时候说的。你说神眷者的职责需要你去那边调查魔兽的异动，问我要不要给你准备些御寒的衣物。quot
法露希尔的手开始发抖。勺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叮噹声。
quot父亲。quot她的声音很轻，quot我一年前……没有回来过。quot
费曼愣住了。他放下碗，盯著法露希尔:quot什么叫没回来过？你明明——quot
quot我三年前离开溪谷镇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quot法露希尔打断他，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的紧张，quot直到今天。quot
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影牙破军】看看法露希尔，又看看费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筷子。
quot可是……quot费曼的脸色变得苍白，quot可是你明明回来过。就在一年前，秋收之后。你那会儿还穿著以前那身蓝色皮甲，头髮还是浅蓝色的，和以前一模一样。你……你还给我带了王城的点心，说是新开的店铺做的。quot
法露希尔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quot父亲，我这一年来一直在亚尔斯兰王城、铁心堡和夜龙国之间奔波。我从来没有去过极冰之海，也从来没有回来过溪谷镇。quot
quot可是……quot费曼也站了起来，声音里带著困惑和恐惧，quot可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啊!她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知道我腿上的旧伤在哪里。她……她怎么可能不是你？quot
法露希尔的脸色变得煞白。她转向【影牙破军】:quot你听到了吗？quot
quot听到了。quot【影牙破军】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quot如果你一年前没回来，那你养父见到的……quot
quot是谁。quot法露希尔接过话，声音冰冷得像刀刃。
费曼跌坐回椅子上，手抓著桌沿，指节发白:quot不可能……那个人……她和你一模一样。声音，样貌，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quot
quot她说了什么？quot法露希尔急切地问，quot除了要去极冰之海，她还说了什么？quot
费曼努力回忆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quot她说……她说最近王城的局势很紧张，教廷和王室之间有些矛盾。她说她需要去极冰之海调查一些事情，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quot他顿了顿，quot她还问我……问我如果有一天她做了什么让我失望的事情，我会不会原谅她。quot
法露希尔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quot她待了多久？quot
quot一个晚上。quot费曼说，quot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她说时间紧迫，不能多待。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