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面色比面对渊主地时候更加慌乱。
quot我就是想知道。quot法露希尔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quot你能看见吗？quot
【影牙破军】咽了口口水，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她。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僵硬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quot能……能看见。quot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quot是多少？quot法露希尔追问。
quot你……你自己不知道吗？quot【影牙破军】试图转移话题。
quot我想听你说。quot法露希尔固执地说。
【影牙破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小声说：quot三十五。quot
法露希尔歪了歪头。
她的冰蓝色眼眸盯著【影牙破军】，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quot好感度35……大概是什么意思？quot
【影牙破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后脑勺，目光飘向一旁，落在墙角的武器架上，又迅速移开。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quot那个……就是……quot
quot嗯？quot法露希尔微微挑眉。
quot就是……quot【影牙破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quot在这个……在玩家的系统里，每个np——每个原住民，都有一个数值，用来衡量……衡量你对玩家的……態度。quot
他说得磕磕绊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刀柄，quot0是陌生人，负数是敌对，正数就是……就是关係比较好。quot
法露希尔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影牙破军】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他別过头，继续说：quot30好感度的话，系统会……会解锁一些权限。比如可以……和你约会什么的。quot
他顿了顿，quot但我真的没有刻意去刷你的好感度！真的！quot
quot刷？quot法露希尔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
quot就是……quot【影牙破军】挠了挠脸颊，quot就是有些玩家会专门做一些事情，送礼物啊，帮忙完成任务啊，说好听的话啊，就为了提高原住民对他们的好感度。quot
他说得很快，像是急於解释清楚，quot但我真的没有！我们一起战斗，一起完成任务，那都是……那都是正常的队友配合！我没有为了提高数值特意做什么！quot
法露希尔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影牙破军】没注意到，还在继续解释：quot而且……而且好感度这个东西，它不是……不是我能控制的。它是系统根据你的……你的真实感受来判定的。quot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quot我就是……就是正常和你相处，没想过要……要利用什么系统机制。quot
quot所以，quot法露希尔缓缓开口，quot35这个数字，代表我对你的感觉？quot
【影牙破军】僵住了。他转过头，对上法露希尔平静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quot……算是吧。quot
quot那再更高呢？quot法露希尔问，quot比如说，50会解锁什么权限？quot
【影牙破军】的脸色变得更红了。他移开视线，盯著地板上的石砖缝隙，声音低得像蚊子叫：quot50的话……系统会……会默认你……你愿意和玩家……发生……那种关係。quot
quot那种？quot
quot就是……quot【影牙破军】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说道，quot性关係。50好感度的话，npc不会拒绝玩家的……那方面的要求。quot
他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法露希尔沉默了几秒。
【影牙破军】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法露希尔，发现她只是平静地看著自己，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是在思考。
quot所以，quot法露希尔慢慢说，quot在你们玩家眼里，我们原住民的……感情，都可以用数字来衡量？qu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