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怯懦,单纯,社恐,茫然,无知。
像只傻兔子,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能逃避。
祂的蜕变,源于衍月仙宗考核的前夜。
那两位被自己称为叔叔与婶婶,几乎拿走了父母留下的所有财产,将祂关在家里十年,只为待祂成年卖给天寒宫少主,以此换取仙缘的“亲人”,连哄带骗地拖延了祂的考核。
将祂骗到了望月湖边,伙同天寒宫执事,想要连夜将祂绑走。
那一刻,祂心如死灰。
利用母亲当初留下的遗物,小时候连鸡都不敢杀的祂,却能面无表情地将三具尸体沉入最危险的湖段,目睹湖中恶兽将之啃食殆尽。
这是祂的第一次成长,斩却了祂一半的天真。
可另一个自己,她,却并未经历。
她的生活,毫无波澜,是祂曾经渴望过的平凡生活。
她跟母亲一样喜欢炼药,在考核中大放异彩,拜入炼药峰,成了小药师......
祂同样喜欢炼药,但却同时不得不兼修阵法,以此掌握自保的力量。
她有一个叫曹怡的好友,经常找她玩,避免她的孤单......
祂没有朋友,因为自知愚笨易骗,索性拒绝所有的社交。
她有一个叫苏槐的烦人精,会逼她一起下山,然后去酒楼里吃各种各样的料理,辣子鸡,烧鹅,以及南海运来的海鲜......
祂不敢轻信任何人,日常饮食大多时候只有自己炼制的辟谷丹药,唯一的放松活动只有偶尔独自去宗外山谷画画。
她拜了丹峰峰主陈泰如为师,在丹道上越走越远。
祂无法专心炼药,没有师父,逐渐接触外界,外出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