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丰和王森武惊呼出声,旋即齐声道,
“局座请节哀。”
代农手扶额头不应声,显然十分悲痛。
毛丰若有所思地说:“局座!我觉得安娜八成是被人刺杀的。”
王森武也欲言又止,还是强忍住不说。
代农摇头道:“安娜与世无爭,一张白纸一个,谁会刺杀她?你俩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是!”
毛丰和王森武应声道,离开办公室。
两人走出办公楼,毛丰低声道:“森武!你刚才想说谁刺杀了安娜?”
王森武在象棋棋局中学会了进退与明哲保身,摇头道:“领导!我一个沉迷於棋局的人,哪能想到谁杀了安娜?刚才只不过想劝慰局座罢了。”
毛丰淡淡地说:“不!你肯定想说是林巧儿对安娜下的死手。”
王森武心思被戳穿,忙不迭地说:“怎么可能?我得回家了。”
言毕,他一溜烟地开溜了。
毛丰望著他匆匆的背影,冷笑道:“我知道,你顾忌林巧儿自吹自擂是项楚的义妹,才不愿说的。哼!”
二楼走廊上,林巧儿正端著一杯咖啡,眼神犀利地望著他俩,似在通过他俩的口型判断他俩说了什么话。
湘西,沅江江面。
34军分批次顺沅江而下,开赴湘北抗日前线。
人员装备全走水路,在沅江上一眼望不到边。
中间一艘大船的船舱,成了项楚3人的住所。
余晓婉將一纸电文递给项楚,苦笑道:
“楚哥!3鸟来电,询问『大盗』是否投降,且责问『毒鸟』为什么不发重庆天气情报了。”
项楚接过电文,笑道:“青木仁纯什么都知道了,还故意如此说,足见他的好奇心有多强。”
孔灵若有所思地说:“不妨再忽悠忽悠他,就说重庆近期的天气变幻莫测,实在无法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