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指挥官!quot
一名特战队员看到江北出现,连忙想要站起来敬礼。
江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起来。
quot继续休息。quot
江北说完,朝山洞深处走去。
走了几十米,他看到了临时医疗点。
这里原本是山洞的一个侧洞,经过简单的改造,成为了战地医院。
几名军医正在忙碌地救治伤员。
quot伤员情况怎么样?quot江北走过去问道。
一名军医抬起头,向江北匯报。
quot报告指挥官,一共11个伤员,其中重伤2人,轻伤9人,重伤员已经进行了紧急处理,情况基本稳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quot
江北点头,quot带我去看看重伤员。quot
军医点点头,带著江北朝里面走去。
两个重伤员,一个是被火箭弹碎片击中了腿部,弹片还留在体內,需要进行手术取出;
另一个是在近距离交火中被子弹打穿了肩膀,失血过多,输血后才稳定下来。
江北走到第一个重伤员身边。
这是一个年轻的战士,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
两眼紧闭,嘴唇有些苍白,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quot他叫什么名字?quot江北低声问道。
quot他叫艾尔普,是一队的战士。quot军医低声回答,quot在a据点的战斗中,他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一块火箭弹碎片击中了腿部。quot
江北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年轻人苍白的面孔上,quot等他醒了,告诉他,他是好样的。quot
说话间,江北看向第二个重伤员。
是一个留著络腮鬍子的中年战士,他已经醒了,肩膀上缠著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隱隱渗出血跡。
quot感觉怎么样?quot江北走近,蹲下身子问道。
quot报告指挥官,死不了。quot中年战士挤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成了齜牙咧嘴的表情,quot就是有点疼。quot
quot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著。quot江北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中年战士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quot好好养伤。quot江北笑著站起身,往里面走了十几米,看到了几位轻伤员。
相比重伤员,轻伤员的情况要好得多,有几个还在说话,有说有笑。
“受伤了还抽菸?”江北看到一个角落里独自抽菸的战士。
这个战士大约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的左臂吊著绷带,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嘴里叼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