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讲完一道题，台上的几个人就交头接耳几句。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后排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陆振国坐在位置上，听著周教授的讲解，眉头越皱越紧。
周教授翻到第三页。
quot第三题，综合性很强的题目。quot
quot她的解法非常灵活，把几个看似无关的知识点巧妙地串联起来。quot
台上的几个人都凑过来看。
那个戴眼镜的老师倒吸一口凉气：quot这个转化……我压根儿想不到……quot
周教授继续往后翻，翻到第二天的试卷。
quot第二天的题更难。quot他指著试卷，quot但她的解法……quot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激动。
quot每一道题，她都能找到最巧妙的切入点。有些方法，连我都觉得眼前一亮。quot
周教授翻到最后一道大题。
quot这道题，是我出的。quot
quot我本以为这道题没有人能完整的做出来。quot
他指著试卷。
quot但陆昭昭同学，给出了三种解法。quot
台上的几个人都凑过来看。
看完后，那个戴眼镜的老师倒吸一口凉气。
quot这……这第三种解法……quot
周教授点点头：quot连我都没想到。quot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
quot各位，我周某人在数学界干了三十年。quot
quot这孩子的天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高的。quot
quot她不需要作弊。quot
quot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教得了她。quot
会场里鸦雀无声。
掌声响起。
零零星星，然后越来越响。
那个中年男人从台上走下来，脸色涨得通红，尷尬写满了整张脸。
陆振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依然阴沉。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的脸色铁青。
quot谁在污衊我外甥女？quot
顾承远的声音在会场里炸开。
所有人都转过头。
顾承远走到台前，目光扫过会场。
quot我是顾承远，京市大学物理系教授。quot
quot陆昭昭是我外甥女。quot
quot刚才是谁说她作弊的？quot
quot站出来。quot
没人敢吭声。
顾承远冷笑一声。
quot不敢站出来？quot
quot那我来说。quot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quot上个月，华夏数学会收到一封匿名信，污衊陆昭昭通过我父亲顾卫民获取试题。quot
quot我这几天动用了所有关係，托京市公安局的老同学帮忙，已经查清楚了。quot
quot这封信，是从京市一中附近的邮局寄出的。quot
quot寄信的时间，是省赛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quot
顾承远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
quot我亲自去了那家邮局。根据当天工作人员的描述，那天往华夏数学会寄信的只有一封。quot
quot寄信人，是个穿著京市一中校服的小女孩。quot
陆安安的脸色瞬间惨白。
顾承远继续说：quot至於今天会场上的这些谣言……quot
他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quot你是从哪听说的？quot
中年男人哆嗦著：quot刚……刚才就有人在后面传……quot
quot很好。quot顾承远点点头，quot那就好查了。quot
他转身看向路部长。
quot路部长，我建议今天彻查此事。quot
quot污衊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这不是小事。quot
路部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quot顾教授说得对。quot
他看向周教授。
quot周教授，这件事交给组委会处理。quot
quot一定要查清楚。quot
